“诸位听我说,我田老三知道大家的苦,我们家也一样,你们也瞧见了我家东西厢房只剩下个灶房,我二哥一家子还挤在我家的堂屋里住。说起苦,谁家不苦。”
田庆才指着田媛,“我摊了,我大姑娘顶着脸皮去县城卖菜,那时村里不少闲言碎语,我听见了没吭声。后来我家日子好过了,又有闲话出来,说我家不是卖菜,是卖身,没见过哪家卖菜发了财的!”
“说这话是在打我田老三的脸,卖什么身?谁卖身?我田家绝不干卖儿卖女的事,就算一家子饿死也不干这事。去年我家阿媛进了一次县衙,村里说啥话的都有?今年我跟我闺女又进了一次县衙,还有人胡说八道。”
田庆才冷着脸说道:“我田老三如今是腿脚不利索,但耳朵不聋。头回发生地动,我家就剩那么点大米全拿出来救济村里,就这样还被人说三道四,大家伙说说还要我家怎样?”
江余年听到这忙磕头赌咒发誓,“那些话绝不是我江家人说的,我敢对天发誓。说那些话的人就是丧良心啊,往后谁敢乱说,我头一个不放过他。”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