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媛不放心,午后又跑了一趟菜地,挨个屋又走了一遍才回家。
半夜,姣姣的大雪飘下,第二天一推门,大雪皑皑一片白茫茫。田媛不做他想,拿着铁锹就往菜地这来。
临出门,田喜要跟着,田媛没让。“阿喜,跟爹说一声,我要是弄得晚了就去萍婶子家吃,你们别等我了。”
田媛刚出了门,隔壁许辰嘉也出来了。两人相视一笑,许辰嘉走过来拿过她手里的铁锹。将手里的颈圈给她套上,又拿出一副白绒绒的手套。“羊毛做的,很暖和。”
许辰嘉要帮她戴,田媛一把拿过手套,自己套上了。两人又相视一笑,许辰嘉说,“还是晚上好,没人瞧见,可以牵着。”
“走吧,还不知道菜地那屋棚成不成呢!”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北边菜地,田媛傻了眼。
“祥子叔,你干嘛呢?他们在干活,你咋还捣乱?”田媛瞧见祥子正在团雪,往站在梯子上的三毛丢雪团。
祥子还没辩解呢,一个白色圆球的雪团向她飞来,幸亏许辰嘉反应快,用胳膊挡住了,要不田媛得遭殃。
“你瞅瞅,这帮小兔崽子,平时对我积怨不少,趁着清理屋顶的积雪,对我左右开弓,我能干站着让他们打?门都没有。”说着祥子往大毛那丢过去一个大雪球。
祥子刚出手,一下子抛过来四五个雪球,田媛赶紧蹲下捂着脑袋,但还是有个雪球进到领子里,“冷死了,谁丢的?”
二毛嬉笑着说,“祥子叔丢的!”
青山扒拉下屋顶一块雪,“我可瞧见了,是炎雷丢出去的!”
“不是,不是,是阿良丢的。”田荣边说边往田媛这丢雪球。
“好啊,我看你们一本正经的胡说!”田媛学着祥子蹲地上团起雪来,用力往屋顶一丢。
田荣吐着舌头,挤眉弄眼,“没砸到,没砸到!”
田媛急了,拉了下许辰嘉,“辰嘉哥,别站着,帮我揍他!”
一团混战就开始了,屋顶上清雪的人往下丢雪块,底下的人往他们身上丢雪团。这哪是在干活,分明就是在打雪仗嘛!
因为屋子不高,即便摔下来落在厚厚的雪地里也没啥事。田媛可不管他们,一个劲的团雪往空中抛,少年们力气大,哗啦啦的雪块纷纷落下。
五个屋子的屋顶在打雪仗中全都清理好了,田媛大口喘着气,“祥子叔,咱们的菜棚没事吧?”
“亏得昨天修补过了,一点事都没有。瑞雪兆丰年,来年又是丰收年!”祥子大喊着,其他人跟着起哄!
“咱们把屋子附近的积雪也清理干净,要不雪化了,人会滑倒。”田媛提议,“要不咱们比赛吧,每个人把屋子附近的积雪清理到一处,咱们造个雪人,看谁造得好,我兜里的两个鸡蛋就归谁!”
“得嘞,冲着两鸡蛋,咱们干起来吧!”青山吆喝一声,都忙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笑嘻嘻的,有坏小子又偷偷摸摸的团了雪团砸向祥子。
祥子可不客气,“小子,我看见你了,你给我等着,一会我团个太阳那么大的,砸得你求饶,叫我爷爷!”
一群人听了哄堂大笑,田丰逗趣的说,“万豹,快叫爷爷!”
“给你个雪球尝尝!”万豹气得向田丰砸了个雪球,正好砸进哈哈大笑的大嘴里。
田媛被他那滑稽的样子逗得笑趴下了,“辰嘉哥,他们太逗了,诶哟,我的肚子笑得疼了!”
许辰嘉就看她边乐边抓雪玩,多轻松愉快啊!
等雪人造好了,田媛挨个的瞧,“我宣布,大家的雪人都搭得很好,不过就两个鸡蛋做奖励太少了,明儿个给大家发咸鸭蛋,都去家里领。”
“真的啊?”青山不可置信,“那咸鸭蛋我尝过一回,好吃得要命,真发给我们?”
“真的!我妹妹腌制的,确实好吃。先到先得,就腌制了那么多,去晚了没有,可不许哭鼻子。”田媛把手里的一个熟鸡蛋给了许辰嘉。
许辰嘉故作幽怨的来了一句:“突然觉得这水煮鸡蛋不香了!”
又是一阵哄笑,大家扛着锄头等工具回家去了。
进入腊月,那五亩菜地里的菜陆续能采摘了。田媛家四辆马车,一同出发,载着满满当当的菜赶往齐都县城。
田媛背着风,缩在车厢口!之前的大雪早已融化,可天更冷了。她把自己裹得只剩两眼珠子撂外头,缩着身子一动不动。炎雷尽量替她挡着风,可还是觉得冷。
等到了福满楼门口,“炎雷叔,你拉我一把,我脚麻了!”田媛可怜兮兮的蹲在那。
炎雷伸出胳膊给田媛借力,等下了马车,田媛扶着车厢边来回的慢慢走。
朱四从后堂过来,瞧见田家的马车激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