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许里正了没?他咋说啊?”
“哼,老三,你听听门外,一会就有人告诉你许全贵咋说的了!”田庆杰指了指外头。
院门再次被推开,乌泱泱的人快步跑了进来,为首的是江余年和马家林。
马家林进来就骂开了:“什么狗屁里正,出了事除了会做缩头乌龟屁用也没有。告诉他蝗虫来了,他还不信,说不可能。那庄稼就在地里,眼瞅着就要收秋稻了,他啥主意也没有。”
“阿才啊,我可佃了你家的地,今年的水稻长得可真不赖,可不能给蝗虫毁了啊!”马家林越说越激动,把许全贵骂得狗血淋头。
江余年用胳膊擦了擦眼角,“阿媛爹,你给咱想想主意吧!蝗虫来了,咱就没活路了。去年好不容易过了一个好年,今年这冬天说来就来了,咋活啊!”
跟着来的有妇人忍不住哭出了声,刘新民嚷嚷了一声,“里正啥事都顶不上,要他有啥用。许大河你跑来干啥,怎么不去找你大伯?”
缩在人后的许大河被点了名,他头低得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