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我先走一步!”
“轰!”
另一处,屈式如正与一个日军中佐白刃相搏!
他的佩剑已经折断,只能用手枪格挡对方的军刀!
右肩的伤口崩裂,鲜血不断涌出!
“支那将军,投降吧!我可以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日军中佐用生硬的中文喊道!
屈式如冷笑!
“中国军人,只有战死的,没有投降的!”
他拼尽最后力气,一个突刺,手枪的枪管竟然刺入了对方咽喉!
日军中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倒下!
但更多的日军围了上来!
屈式如环顾四周,身边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中国士兵!
他看着手中的怀表:十一点五十五分!
“司令,我尽力了……”
就在他准备拉响最后一颗手榴弹时!
突然,天地间响起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那是坦克引擎的轰鸣,但比日军的坦克更加低沉有力!
还有冲锋号的声音!
“滴滴答滴滴——滴滴答滴滴——”
是中国的冲锋号!
屈式如猛地抬头,看到西山侧后的山坡上,数十辆坦克如钢铁巨兽般冲了出来!
坦克炮塔上涂着的,是青天白日徽!
是援军!
司令承诺的援军,在最后一刻赶到了!
“装甲突击师!是陈光荣的装甲突击师!”
有眼尖的士兵认出了坦克型号!
不仅是坦克,还有大量步兵从侧翼杀出!
他们装备精良,战术娴熟,如一把尖刀插入了日军侧后!
“特种作战师!是张成的特种作战师!”
援军的突然出现,彻底打乱了日军的部署!
正在围攻西山主峰的日军部队猝不及防,侧翼和后方同时遭到猛烈打击!
“八嘎!支那援军从哪里来的?!”
日军指挥官惊慌失措!
战场上,形势瞬间被逆转!
陈光荣的装甲突击师以III号和IV号坦克为先锋,如钢铁洪流般碾过日军阵地!
坦克炮和机枪喷吐着火舌,所过之处,日军死伤惨重!
张成的特种作战师则利用高超的战术素养,以小分队形式渗透穿插,专门攻击日军指挥所、炮兵阵地和后勤节点!
西山主峰上,屈式如看着这一切,热泪盈眶!
“弟兄们!援军来了!反击!全面反击!”
残存的中国士兵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与援军里应外合,对日军展开反攻!
下午一点,西山战场!
日军第三十九师团在两面夹击下全面溃败,丢下大量装备和尸体,向东方仓皇逃窜!
中国军队追出五公里后,因燃料和弹药不足而停止!
西山,守住了!
下午两点,西山主峰!
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焦糊的气味!
阵地上,士兵们正在打扫战场,收容伤员,清点战果!
屈式如坐在一块弹痕累累的岩石上,军医正在给他重新包扎伤口!
他的右肩被弹片贯穿,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如纸!
“师长,战果统计出来了!”
参谋长一瘸一拐地走来,他也受了伤,但坚持要亲自汇报!
“此战毙伤日军约六千五百人,俘虏二百余人,击毁坦克十四辆,缴获火炮二十余门,枪支弹药无数!”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我第三精锐步兵师……参战官兵八千六百余人,阵亡四千二百余人,重伤一千八百余人,轻伤不计……全师,已基本打光!”
屈式如闭上眼睛,许久没有说话!
八千六百多人,现在还能站着的,不到两千!
那些熟悉的面孔,那些同生共死的弟兄,都倒在了这片土地上!
“师长……”
参谋长哽咽道!
“把阵亡将士的名字都记下来!”
屈式如睁开眼睛,眼中是深深的悲痛,但还有坚毅!
“他们都是英雄,真正的英雄!我们要为他们请功,为他们立碑,让后人永远记住!”
“是!”
这时,几辆吉普车驶上山来。车上跳下一人,正是许愿!
“司令!”
屈式如挣扎着想站起来敬礼!
许愿快步上前按住他!
“别动,你伤得很重!”
他看着屈式如苍白的脸,又看看满目疮痍的阵地,眼中闪过复杂的情感:
有悲痛,有敬意,也有决断!
“屈师长,第三师打得英勇,打得壮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