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决定帝国将会在南海等方向保持积极军事存在,举行针对性演习。
以牵制部分大美丽国海空力量,使其不能全力集中于朝鲜半岛。
作为交换,华夏需在公开场合肯定南洋的“反帝立场”,并在未来涉及东南亚问题的国际场合,尊重帝国的“特殊利益与关切”。
经贸与科技合作方面,双方迅速达成原则性协议。
南洋帝国以优惠的长期合同价格,向中国稳定供应天然橡胶、锡、部分热带木材、椰子油等。
中国则向帝国出口煤炭、钢材、棉布、粮食、轻工业品等。
并同意在未来条件允许时,提供部分基础工业设备和技术援助,如纺织机械、小水电技术、地质勘探协助等。
双方同意尽快建立政府间贸易混合委员会,并鼓励民间商业往来。
帝国还表达了在广西、云南方向修建连接两国的铁路和公路的意向,燕京表示“愿意积极研究”。
边界与安全方面,双方同意立即建立边境地区军事指挥官热线,避免误会冲突。
原则同意在边界问题最终解决前,维持实际控制线和平稳定,不单方面改变现状。
中方对帝国在尼泊尔、不丹的行动表示“理解”。
但希望帝国“保持克制,和平处理与印度的争端,避免局势进一步复杂化”。
帝国则承诺,尊重燕京在西藏的主权,不支持任何形式的“藏独”分裂活动等。
国际事务协调方面,双方一致谴责殖民主义,支持亚洲、非洲民族的独立运动。
在对苏关系上,帝国表示将坚持独立自主的外交政策,与中苏同时发展友好关系,中方对此表示赞赏。
双方同意就重大国际问题保持经常性磋商。
谈判中不乏交锋和讨价还价。
对越盟的定性,以及贸易结算货币(中方倾向以物易物或英镑/卢布,帝国希望推动其新发行的“帝国马克”的部分使用)等问题上。
双方都坚持各自立场,最终决定暂时搁置争议,先落实可合作部分。
访问的高潮,是在紫禁城(已更名为故宫博物院)举行的一场非公开晚宴。
席间,双方抛开具体议题,纵论历史、哲学、世界大势。
许愿的见识与魄力,给对方留下了深刻印象
而燕京方面的宏阔视野、务实风格和深厚文化底蕴,也让许愿暗自钦服。
虽然政治理念不同,但一种基于现实利益相互需要、以及对各自领导能力的某种欣赏而形成的、微妙的个人尊重与工作关系,在推杯换盏间悄然萌芽。
访问结束时,双方发表了《华夏与南洋联合王国联合公报》。
公报确认双方建立大使级外交关系,互派大使。
强调共同反对帝国主义、殖民主义,维护亚洲与世界和平。
同意在平等互利基础上发展经贸文化合作。
表示将通过和平方式解决一切争端。
公报虽未提及朝鲜和具体领土问题,但“反对帝国主义侵略”、“维护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的措辞,已传递了足够的信息。
许愿的专机满载着初步协议、对未来关系的期待以及复杂的思绪,飞返上京。
访问被双方宣传为“亚洲历史性的握手”、“打破帝国主义封锁的重大胜利”。
在国内,许愿的威望达到新的高峰,主战派和务实派都从中看到了希望。
参议院内,疑虑声音被压了下去,工商界则开始积极研究对华贸易的可能性。
国际上,许愿的此次访问震动四方。
西方国家必将暴跳如雷,指责燕京“与法西斯帝国同流合污”,对南洋帝国的制裁进一步加码,并加速武装印度。
苏联心情复杂,既乐见双方对抗加剧。
又对南洋与华夏迅速靠近且保持独立姿态感到不安。
在后续对南洋的技术输出上增添了更多限制条款。
印度深感被孤立和背叛,对南洋敌意更深,肯定会加紧向西方求购军火。
而对新中国而言,许愿的访问,在入朝作战前夕,提供了一个难得的、展示并非孤立无援的政治窗口。
一定程度上鼓舞了国内士气,也向美国传递了“干预朝鲜可能面临更复杂局面”的信号。
虽然双方的合作深度有限,且各有算计。
但毕竟在冰冷的冷战铁幕上,撬开了一道属于亚洲的缝隙。
许愿回到天枢宫,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南方的大海。
访华之旅,是一次成功的外交出击,为帝国赢得了宝贵的战略喘息和北方屏障。
但他也深知,与新中国的关系,如履薄冰,既靠利益维系,也受时势左右。
朝鲜的战火即将燎原,帝国在这盘大棋中落下的子,究竟会带来怎样的未来,仍需时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