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一个都不能少,只有改变少年人的命运,大明才有希望和未来。
因此两京十三省办义学是大事,必须与产业布局同步,张昊沉思片刻,铺信笺执笔膏墨。
鸣蝉凄切三秋候,罗帏轻寒挂玉钩。
“发什么呆呢,还疼不疼?她下手也太狠了。”
宝琴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进屋,踢了他一脚,媚眼含嗔。
“没啥大碍,怨我不小心。”
张昊收起杂乱思绪,给她打理好头发,拥背搂膝打横抱怀里,蹬鞋子进来里间。
二人腻歪一回,张昊哼哼唧唧趴床上,宝琴双手撑着他肩胛,跪膝在他后背按压。
抬眼瞥见枕畔香囊秘符,登时来气,小燕子的鬼玩意儿她真不敢扔,就怕好的不灵坏的灵,气得狠狠给他脊背一巴掌。
“明知道小蹄子一肚子坏水,偏要去搭理她,行了,赶紧的,别着凉了。”
张昊翻身坐起,扭腰晃肩,感觉背上舒服不少,晚间给小燕子讲经回来,与幺娘比划两招,倒霉催的,搭手就把他挒岔气了。
“你们两个一个文攻、一个武吓,轮流排揎,我不是想摸清小燕子啥目的嘛,就算她不借刀杀人,我也不会放过这些鼠辈。”
“小蹄子人小鬼大,早晚也要自立门户,都想抢地盘、博名望,杀来杀去,死光光才好。”
宝琴对教门的事毫无兴趣,飞快爬到床头,撅屁股吹了蜡烛,丢开白绫袄子钻被窝,好奇道:
“你想怎么办?”
“还能咋办,该抓抓、该杀杀。”
张昊呻吟一声躺下。
小燕子不知在哪弄来一本斋教的圆满宝忏,撰者太虚子,他大致翻了一下,内容无非是剽窃三教经义,拼凑出一套歪理邪说和功法。
死丫头怕他不当回事,自称听师父说过太虚子,原来此人真名叫王佐堂,乃斋教掌经首座,掌教殷继南的高徒,江湖上大大滴有名。
这厮妥妥一位老司机,深谙少奋斗十年之无上妙诀,先是去无为教求亲,想娶掌门大弟子萧琳,被拒后又盯上罗教教主之女罗佛广。
他不耻下问,弄半天什么无为、吃斋、龙华、黄天等教门,都和罗教有关系,大伙分片包干,在十三省普度众生,干的风生水起哩。
蕞尔鼠辈敢在老子地盘妖言惑众,欺我香山正堂不杀人咩,老子的狗头铡早就饥渴难耐了!
他的为民除害之策尚未筹谋便被打乱,小妖精逞凶顽,显手段,动手动脚,十分无礼。
“哎呀、不要咬,你真是属二黑的······”
嘴被堵上,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此夜空庭闻叶落,蒹葭露凝雁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