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察觉自身经脉。
医书上的经脉灌注是死模式,脉络繁复如网,生病气脉会变,还有畸形偏心眼子,所以运气疗伤不是意气导引经穴,念头放伤处即可。
“方才打我那一下子,你得好好体会,太极在意不在力,无意之中是真意,绝不是瞎掰,早年我没事就去找老李唠嗑,他给我讲过一件事。”
张昊叨逼叨说:
“有天下地干活,李婶拍他肩膀叫他,他一扭身,李婶竟然飞田沟里去了,他也纳闷,后来才慢慢摸住窍门,稳住了这个境界,挨着何处何处击,我也不知玄又玄,我原本不信,挨了你一记猪肘子,我信了。”
“照你这么说,我这是涨功了呀。”
幺娘翻身躺好,望着纱帐来回琢磨,忽地掀被子坐了起来。
“干嘛去?”
张昊一把拽住。
幺娘兴致勃勃说:
“我去练功,反正也睡不着。”
我去!张昊搬石头砸自己脚,把她按进被窝,一本正经忽悠道:
“黄帝内经云:喜伤心、怒伤肝、忧伤脾、悲伤肺、恐伤肾,花婶一生气脸就发青,就是这个缘故,情志不调则气机紊乱,此乃功家大忌,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说。”
“那我去吹灯。”
“不用,几支蜡烛而已,别着凉了,甜豆脑咱喝一碗倒一碗,家里不差钱。”
张昊霸气侧漏,拉着妻子躺下。
幺娘盯着蜡烛嘟囔说太热,又辗转反侧说两个人睡一块不舒服。
张昊心里哀叹,若论气度,还是宝琴更胜一筹,点十根鲸油蜡烛睡觉都不会心疼。
起身去吹了蜡烛,不但幺娘安静下来,自己心里也熨帖舒坦,终于能好好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