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半岛后,弩炮全部收回,存放在豁牙管理的八号内陆港,眼下他就怕听到一声爆炸。
煎熬小半个时辰,驿兵终于从八号港回来,张昊听完汇报,摆摆手,闭目长出一口气。
豁牙今晚宴客,八号港失火便是赴宴的商人搞鬼,而且火药仓弩炮的火箭也被盗了,弄清损失大小以及事故原因还需要时间。
印度指西司及分司初建,各部门职责模糊,沿海诸港军需有的自行采购,有的交由海贸司代办,开年军部下发通告,诸港设立后勤军需处,目的是斩断军寨与商人的一切来往。
然而想要彻底断绝驻军与商人来往,需要时间,这事他能理解,可是弩炮火箭收回八号港储存是机密,外人如何得知?难道就因为八号港是军需处驻地,所以才会被敌人盯上?
监察处主管纪律,牵涉军机事件得战情处来办,当即写份手令让人送去战情处大院,又想起自己的护卫队,急急下楼去慰问伤亡。
“咚~,咚······”
营寨四更鼓点一快三慢敲响。
他从伤病院回来,爬上望楼,对岸橘红的天空已变暗,港口巡逻哨船如常,幺娘不派人来报信,想必平安无事,疲倦袭来,随即回房休息。
早上按时醒来,天色微微透亮,院两厢值房灯光昏黄,祝火木在天井打拳。
“少爷,八号港的驿兵和监察员来了将近一个时辰,冯大哥说没事,就没打搅你。”
“你睡了没?”
张昊去井边打水洗漱。
祝火木收势抹一把汗水。
“睡了两个时辰,也是方才起来。”
文书房上夜班的小冯闻声出来,去前院护卫房敲敲门,带上八号港来人去后院。
张昊听罢禀报,摆手让二人回去,若无其事去跑步,心里既有庆幸,也有愤怒。
商人利用军需贸易,摸透了八号港底细,昨晚趁着赴宴之机,里应外合盗走一箱弩炮火箭,火药仓一队守卒尽皆遇害。
豁牙派出五队人马追击,战死二十四人,除了杀死、捕捉一些小杂鱼,再无所获。
贼人目的明确,没有点燃火药库是万幸,军事重地容留外人,豁牙这个蠢货死有余辜!
幺娘早饭时候从岛城回来,卸掉甲胄,入座接过他递来的茶水说:
“你猜谁要杀你?”
“没啥可猜的,萨达西瓦不好说,其余势力哪个不想我死,”
张昊呵呵冷笑,声音像一头傻鹅,血与火的余味还在他喉咙口灼烧,贪婪、宗教、复仇这些虚妄念头,便是敌人聚集刺客谋杀他的理由。
“老茅没事吧?”
“老东西精得很,一直和萨达西瓦在一起。”
幺娘抿口茶说:
“刺客里面的好手,都是训练有素的聋哑人,萨达西瓦说这种人是绿教的费达伊,欧洲人称之为阿萨辛,意思就是献身者、暗杀者,费达伊从小接受洗脑和训练,专门执行暗杀任务,最出名的是奥斯曼国阿赫兄弟会,以维护帝国秩序、对抗异教徒和保护商路为目标······”
“苏莱曼要杀我?!”
张昊瞠目结舌,明明是皇姐夫拉丹故意在晚宴上把他气走呀,难道这厮与土鸡勾结啦?
“听我说完好不好。”
幺娘埋怨一句,揉揉发涩的眼睛,搁杯子示意他添茶。
“有个受审的使节说,奥斯曼那边好像在内乱,苏莱曼派死士杀了自己儿子,聋哑刺客不止苏莱曼有,半岛北边的几个苏丹也有。
刺客多是海盗和奴隶,背后主使是犹太商人扎蒙,此人在好几个行会担任头目,拉丹供认,聋哑刺客是扎蒙从比甲普尔等国雇佣。
扎蒙早就逃了,城中起火是拉丹派人放的,这厮逼着萨达西瓦禅让王位,圣旨都写好了,放心吧,我把他宰了,严知孝那边如何?”
张昊自顾自地嘟囔咒骂几句,起身走来走去,然后又拧着眉头坐下。
突然冒出来的鱿鱼左右了他的心神,他很清楚,鱿鱼是自己迟早要面对的强敌。
在西方语言中,如英Jew和德Jude,同时包含放贷者和犹太人双重含义,鱿鱼即金权,它操纵后世人类和诸国政治,批发战争。
人类每天所见所闻、所言所行是鱿鱼控制,因为全世界90%以上的国际媒体,隶属9个传媒集团,拥有者即鱿鱼的先锋和贝莱德。
迪士尼、福克斯、奈飞、华纳、漫威、dc等等,几乎所有国家媒体的最上层机构,都是鱿鱼黑、先、贝、道等几个大投资机构持股。
各国所谓的新闻媒体,本身不生产新闻,他们报道或销售的内容,其实是由某些信息机构生产,比如霉联社、路边社、蓬勃社等。
世界几乎所有主流媒体都使用辛迪加项目系统,辛迪加与欧洲新闻中心等机构,组成全球媒体网,各国同步报道的新闻是鱿鱼炮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