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豺,哪个不是死罪!
取军棍来,将这些蛀虫统统杖一百!”
人群忽然炸锅,有人大骂,有人推攘,沸腾如火山爆发。
“球攮的左千户所,恁娘的都是死人吗!”
“日泥马,钦差老爷都发话了,恁们咋不上啊!”
“棍子给俺!陈二狗恁个窝囊废,活该恁娃子被当官的欺负!”
“娘那脚,赖蛤蟆、蔡阴蚊、苏真娼、游稀放、吴沼便要跑,堵住他们,打啊!”
霎时之间,现场沸反盈天。
张昊喝叫各卫百户看住自己人,等围攻二十多个军官的人群散开,情况有些不妙,有人烂肉似的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钦差老爷,赖、赖指挥他们死了······”
那经历带人检查一番,仰头惶恐不安回报。
“法不责众嘛,上万愤怒军民,本官也是莫得办法,行了,没死的送去监房,随后再说。”
张昊一手叉腰,一手举喇叭接着广播:
“大伙都是听说要发胖袄才来的吧,胖袄还得等一阵子,不过俺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伙。
卫所屯田本应该自给自足,结果良田为官豪所占,子粒所收,百不及一,军饷不能自给。
贫军无寸地可耕,妻子冻馁,人不聊生,偏有武官不知体恤,专门索要钱财······”
当他说出分田到户,补发粮饷,成立合作社帮扶军属时,下面沸腾如潮起。
等大伙激动消退些,张昊带着众人,向北舞蹈跪拜,叩谢朱道长隆恩浩荡。
人上一千,彻地连天,人上一万,无边无沿,吾皇万岁声响起,犹如山呼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