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陈星的名字时他有些犹豫。
“我庆祝他得第三，他不会觉得我在阴阳吧？”
但是在犹豫后，他还是编辑了一条道贺的消息过去，只不过语气像极了人机。
总决赛第一的名字，最后还是从热搜上看来的。
也是位实力派的唱将。
付泽上次参加节目也加了对方的好友，他直接把给陈星的消息从季军改成冠军点击发送。
圈内先加好友回头就删掉的消息付泽也是有所耳闻的。
还好他发过去之后没看见红色感叹号。
“这人情世故啊，啧啧啧。”
自以为自己处理很好的付泽完全没想到这群歌手比赛结束一起在吃庆功宴。
而陈星刚刚好和冠军常宁涛坐在一起，两人都随手把手机放在了手边，刚好挨在一起。
陈星手机响起，他下意识的低头。
正和他说话的常宁涛也顺着声音低头，恰在此时，常宁涛的手机也亮了起来。
备注不同，但是内容相同的两条信息就这样晃进两人眼中。
陈星瞳孔放大一瞬，手速极快的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前辈笑了笑，“师弟的消息。”
常宁涛也拿起自己的手机，“嗯，我这是一个后辈的消息。”
两人谁都没有挑破。
但是心里异口同声的骂了一句，这臭小子！
发完消息就和付妈讨论亲戚投资开店相关事情的付泽自然也没发现，一条与华茂有关的热搜，夹杂在被歌王刷榜的热搜里，稳步攀升。
华贸娱乐。
范成一整天从行政部门问到业务部门，终于查出来点眉目，下班了。
当晚的歌王总决赛他都没时间看。
就坐在办公室里一条条对比公司抽成的金额。
第二天一早更是直接堵在市场部门口，直到市场部的部门经理出现，范成直接把人给拽住。
“你别走，我问问你，这个金额哪来的？”
范成手里拿的已经不是昨天付泽看到的那张工资单，而是《无畏》这首歌详细的收入和分成明细单。
他一个项目对应一个部门找下来，最后才查到市场部这里。
端着咖啡的经理一早上被他吓了一跳，“忽然这么严肃我还以为你要打人呢，哪个金额？”
“就这笔，哪莫名其妙就出来一个分销广告费用，在哪个平台做广告了？”
这一笔的支出金额夹在上百条明细里，要不是金额异常很难被不懂这些的人查到。
经理推了下眼镜，“你回去等等，我问问手底下的人。”
“我不回去等！”查个东西两天没结果的范成再也不会信这帮人了，“你让谁查？我就站他旁边看着他查。”
“老范，你看你又较真！”
经理看他是认真的也不再敷衍，真的叫来手底下的人。
对方每天面对公司几百张表，看一眼这个项目立刻就给出了答案。
“这是胡副总办公室那边报的数。”
这个名字让经理眼皮一跳，“你都不查一下就知道这是胡副总那边给的数？”
“这个我知道的，你看这有个括号总，所有带这个的金额都是胡副总那边直接给过来的数值。”
范成仔细看了一下，还真是他说的这样，他指着这一笔继续追问，“只有金额没有明细吗？”
“没有明细，秘书处说了，这些东西涉密我这个级别的看不到，但是这些款项高层都审批过。”
经理见他把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直接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回你工位干活去吧。”
把人赶走之后，他看向面色难看的范成。
“你说你非要查这个，又不是只有你手底下的人有这笔款，公司经手的合同都有。”
经理一手扶在他身后向电梯间走过去，想要把这尊瘟神给送走。
他都按了电梯下行按键了。
没想到回过神的范成直接按了上键，“不行，我去找胡副总问问，这不清不楚的算怎么回事。”
经理直接拦住他的手。
“你疯了！你现在还去找他！”
对方语气过于夸张，让范成疑惑地转头，“怎么了？我就问问这个明细。”
“怎么你办公室和家里都断网了还是手机摔了？你听我的，你先回办公室。”
电梯抵达。
范成看着对方用力使着眼色察觉到了什么。
而经理直接伸手进电梯里按下了范成所在的楼层，“先回办公室啊。”
范成带着疑惑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
一路上遇到的同事都捂住嘴互相在讨论什么。
“这是怎么了？”
等他刚点开自己办公用的电脑，右下角就弹出新的邮件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