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大婚，岂能缺席？“朱余最笑着递上礼盒——里头是件蓝色软甲，“亲手打的，别嫌弃。“

    宴席间，他瞥见五皇子朱余国独自饮酒，便挪过去碰杯：“五哥，洛阳牡丹天下一绝，改日我去找你赏花。“

    朱余国眼睛一亮：“当真？我备好墨宝等你！“

    深夜·四皇子府后院

    婚宴的喧嚣早已散去，朱余强和朱余国两兄弟坐在凉亭里，一壶冷酒，半轮残月。

    朱余国仰头灌下一杯，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四哥，我们是不是……永远没机会了？“

    朱余强捏着酒杯的指节发白，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没有祖宗法的认可，血脉不醒，武道难成。“

    他苦笑一声，望向皇宫方向：“普通军队再多，能敌得过玄武？白虎境的爷爷？朱雀境的张三丰？“

    朱余国猛地攥紧拳头，酒杯“咔嚓“碎裂，瓷片扎进掌心却浑然不觉：“母亲最早认识父皇！若她活到封妃那天，我们何至于——“

    “老五！“朱余强厉声打断，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压低声音：“那个念头，想都别想。“

    夜风掠过亭角铜铃，叮当作响，仿佛某种警告。

    朱余强给弟弟包扎着手掌，一字一顿：“当明奸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死绝了——阿三国去年策反的礼部侍郎，现在脑袋还挂在午门外风干呢。“

    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语气缓和：“我好歹还是群王，我的孩子将来能激活血脉。至于你……“

    “去洛阳吧，积累财富，培养门生。“朱余强眯起眼，“张真人三百岁才入朱雀，我们等得起。“

    假山后，朱余最悄然后退，细雨潜入夜的效果让他如一团模糊的雾气。

    “果然啊……“他摩挲着袖中的录音符，嘴角微扬。

    四哥的警告很对——但五哥眼里那一闪而逝的不甘，才是真正的戏肉。

    ——该不该给太子提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