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余最在岭南打了个喷嚏：“谁在念叨我？等等，我已经搓了两把红武了？“）

    “唯一可虑的，是他血脉凋零，寿元不足。“太子轻叹，“父皇能否炼一炉'百年长寿丹'？届时由我赠他，更显兄弟情谊。“

    明皇大笑：“善！朕会倾斜资源助他。不过——“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今年朕要亲自问他：'可有比去年更好的礼物？'“

    太子会意：“以六弟的性子，必会埋头打件红的出来。“

    “十年？“明皇抚掌，“朕赌五年内可见红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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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府·深夜

    朱余翠站在铜镜前，指尖缓缓划过自己初显窈窕的身形。十五岁的少女，肌肤如雪，眉眼已见绝色，可那双本该清澈的眸子，此刻却翻涌着病态的执念。

    “六哥……“她轻抚镜面，仿佛那里倒映着朱余最玩世不恭的笑脸。

    “前年你不是这样的。“她咬唇低语，“你明明会捏我的脸，会笑着问我功课，甚至……甚至和那些女人胡闹时，还允许我偷看……“

    镜中忽然浮现记忆碎片——

    十二岁的她躲在屏风后，看着朱余最搂着两个歌姬饮酒，指尖发颤却移不开眼。

    十三岁生辰，他随手塞来一串南海珍珠，指尖相触时她彻夜难眠。

    十四岁醉酒，我们差点就。。。

    三日前家宴，他却只对母后笑，连目光都未施舍给她……

    “咔！“铜镜被生生抓出五道指痕。

    “就因为我未成年？“她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从妆奁底层抽出一把匕首——正是去年朱余最送的及笄礼。

    刀光映出她嫣红的唇：“再等一年……“

    “若你明年回来还不碰我——“刀尖划过枕巾，绸缎无声裂开，“我就南下找你。“

    “用绑的，用毒的，用媚药的……“

    她痴痴吻上刀刃，血珠渗入唇缝：

    “我一定要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