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所虑,自是老成谋国之言。然臣以为,当此紧要关头,朝廷对前方办事臣工,疑之不如信之,催之不如待之。可即发谕旨,严饬陈凡须将松江实情、新河工程进展、有无险情及应对之策,限时详实奏报。若其果真玩忽,再行重处不迟;若其别有苦衷或良策,朝廷亦不至寒了任事者之心,反扰了前方部署。”
言罢,他转向首辅唐胄:“元辅以为如何?”
就在唐胄迫不得已准备说话之时,司礼监那边遣了太监过来。
那太监正是新任司礼监秉笔,去松江给陈凡传旨的太监张进思。
前不久,原司礼监掌印郑德恩,以及郑德恩的那帮子干儿子、干孙子全都被王氏一股脑赶去了先帝陵寝守陵去了,如今的司礼监虽然还没有正事的掌印,但数个秉笔太监已经全都换成了王氏的人。
“太后,松江府有急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