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药厂的产品销路,现在又把总后采购这条路给断了,是要玩个彻彻底底的釜底抽薪。
这位古书记,为了赢赌局,也当真是不择手段,
“我估摸着,是我的那个老伙计出手了。这老东西,为了儿女那点龌龊心思,连原则都不讲了!组织培养这么多年,培养到狗身上去了……”这时候,秦老摇摇头,闷哼一声,然后歉疚的向陈启明道:“启明,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我再想想办法……”
“秦老。”陈启明闻言,立刻打断了秦老,温声笑道:“您老千万别这么说。您已经帮了我天大的忙了。没有您,没有总后的第一批采购,利华制药厂现在可能已经破产清算了,青山县那些种药材的农民,心早就慌了。您帮我争取到了最关键的时间,也打破了他们一举打垮我的企图。这份恩情,我陈启明铭记在心。”
“至于接下来的路,也该我自己走了。他们有他们的手段,我也有我的准备。您放宽心,这场赌局,还没到揭晓的时候。鹿死谁手,谁输谁赢,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