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就让你把孩子管好,你都做不到,也不知道你还能有什么用。”
容婉言:…………
这婆媳二人的对话,让顾棉棉听着很不好意思,她当时是不加思考的正当防卫,哪里想到能有这么大的影响?
还关系到时家三代人了?
而且,她也不想连累容婉言。
奔着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原则,她开口便想要解释:“奶奶,对……”
“奶奶!”
时予安却抢在了顾棉棉的前头。
“这件事跟别人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
“你这孩子!”
老太太面对时予安的时候,目光一下子就柔和了起来。
“怎么就这么不小心,一个男人,那东西坏了怎么办?将来还娶妻生子吗?时家那么大产业,难道送给别人吗?”
“我知道了,奶奶,哎哟……”
时予安一下子皱眉,捂着头,做出一副疼痛的样子。
“奶奶,我的头,忽然又好痛啊!”
“哎哟,好痛,好痛……医生刚才说,我现在这个情况,需要静养,不适合人多吵闹……”
“啊?是吗?”
老太太一听这话,慌得不行。
“那……那奶奶不吵了,不吵了,奶奶这就走,这就走,啊?你先好好休息,啊?”
老太太看他这样,赶紧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离开病房,就好像再多呆一秒钟,时予安的病情就会加重似的。
待老太太一走,容婉言也松了一口气。
“行了……”
她上前来,拍了怕时予安:“别装了……”
“我问你,你没事又跑那茶山去干什么?”容婉言问他。
“没什么,去散散心。”
“散心?这么多地方不散,你跑那个地方去?早就让你关了,关了,你居然还没关?你现在翅膀硬了,学会阳奉阴违这一套了。
你要早关了,能搞出这些事吗?你看把你自己弄得,害我被老太婆念叨……”
“好了,妈,你也少说两句吧!”
时予安现在觉得,他的头是真的疼起来了……
“好,我少说,但你必须,马上给我把茶山关了,那不挣钱的东西,压根儿就不值得付出这么多精力,你要是再不关,我亲自来帮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