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意外(1/2)
过分的彩礼要求。仓促的结婚时间。莫名的保证书。这是结婚吗?卖女儿也不带这样的吧!敏感多疑的天蝎男人,感受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但他没有细究,对于怕麻烦的天蝎来说,转身走人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徐漠漠站起身,双手抄在裤兜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潘金凤,转身走进了客厅。在徐漠漠冷漠的注视下,潘金凤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她平静的眼神瞬间变得黯然。客厅里,潘父潘母手里端着茶杯,面带微笑,一副“胜券在握”“我吃定了你”的表情。徐父徐母眉头深皱,痛苦纠结。相传,徐家村的人是南宋名将徐庆的后人(也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位先祖,徐家村的人才老少习武)。徐庆是谁?“民族英雄”“中兴四将之首”岳飞麾下十大名将之一。这徐庆擅使狼牙棒,以强力、暴躁、口无遮拦而闻名。徐志勇年轻时与传说中的徐庆毫无二致,也是性格暴躁,好勇斗狠之辈。用白话说叫“硬颈”,这辈子就没低过头。如今居然为了争取这段姻缘,被潘仁义奚落,拿捏。这让徐漠漠心里一痛。“潘叔,刚接到电话,说家里有事,要我们赶紧回去。”徐漠漠脸上挂着浅笑,淡淡地说道。潘仁义如同被人灌了三斤大便。“怎么这么不懂事?什么事情能有定亲重要?”潘仁义摆出岳父的架势。“你们要是走了,这门亲事就不要谈了。”潘母尖酸刻薄。“什么事?现在就要回?”韦永芳皱眉问道。徐志勇露出思虑之色,看着徐漠漠黑白分明的双眸,“想好了?”徐漠漠嘴角一扯,微微一笑,正要说话。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跑车轰鸣的声音。“嗞......”急速地刹车声。听这声音,这车速很快呀,可别撞到人。潘父潘母作为东道主,关心最甚,率先向屋外跑去。徐父徐母紧随其后,徐漠漠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一到门外,众人有些傻眼。一辆悬挂益州车牌的保时捷911停在院子里,潘金凤正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徐漠漠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还好!还好!否则结了婚也得被戴帽子呀!半晌,那男子松开潘金凤,向着众人走来。那男子30出头的年龄,穿着一身裁剪得体,价值不菲的西装。脸上轮廓分明,很是硬朗。“谁是金凤的父亲?”男子语气淡漠,双眼虽看向众人,却并不聚焦,姿态高高在上。“我......是。”潘仁义略微弓着腰,满脸讨好。“金凤是我女人,而且已经怀了我的孩子。现在我要接她回去养胎。”轰!徐志勇与韦永芳均感晴天霹雳,怨恨的火焰狠狠地射向潘仁义。潘父潘母脸上露出难堪的表情。潘金凤脸色平静。徐漠漠心里猛地一惊,瞬间恢复正常。这个原因很合理嘛!随即嘴角浮现一抹苦笑,自己居然差点喜当爹!男子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卡,潇洒地往潘仁义兜里一插。“卡里有两百万。”说完,男子转身拉起潘金凤的手,往那辆骚包的保时捷911走去。很快,跑车在院子里掉了个头,绝尘而去。从头至尾,那男子没有在众人的身上浪费一丝视线。潘金凤自那男子出现后,没有再看过徐漠漠一眼。不,应该是谁都没看,连与她父母都没说一句话就跟那男子走了。在跑车驶出院子前,徐漠漠隐约听到车上两人的对话。潘金凤:我不能再打掉这个孩子了。男子:老头已经同意生下来了!潘金凤:那我提的条件呢?男子:等把股份弄到手上,再弄死那两个......“嘭!”徐志勇一脚将潘仁义踹翻在地。“我呸!”韦永芳向着潘仁义啐了一口。“漠漠,把我们带的东西提回家。”韦永芳一边向潘家客厅走去,一边招呼着徐漠漠。......徐家露台。徐漠漠坐在一张矮椅上,他的面前放着一个铁盆,左手边放着一堆信笺。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封,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个纸叠的“心”。拆开。粉红的信纸上,字迹娟秀,工整。内容仅仅十个字: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徐漠漠轻声念道,“当时,我们都以为我们的名字被写在同一首诗里,寓意着我们的恋情便是天作之合。”“呵呵!”“可是我们都忘了,这句诗本来的意思是:两个相爱的人隔着银河,含情脉脉而不能说话。”“也许上天注定的是有缘无分吧!”吧嗒!打火机冒出的橘红色火苗将信纸点燃,徐漠漠默然地丢在铁盆里,信纸上的字像是火苗中跳跃,起舞。在那火焰中,徐漠漠似乎看到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正在向自己挥手告别。一如--她离去的那天。徐漠漠两眼无神,机械式的在信纸将要燃尽的时候将第二封信笺往火盆里丢去。第三封。第四封。......嗯!徐漠漠突然发现手里的触觉不太一样,感触比信笺用的铜版纸或者信封的胶板纸要粗糙一些。等到察觉不同时,手里的东西已经随着惯性丢进了火盆。向着火盆一看,薄薄的几页纸,一种古朴沧桑感,像是一本书,更准确的形容应该是一本册子,封面上四个不认识的篆书小字。这时,已经缓缓地燃烧起来,比信笺纸燃烧得慢很多。这一堆信笺自己已经翻阅过无数次了,徐漠漠很清楚这绝不是自己的东西。 徐漠漠快速的伸出了手,想要把它取出来看一看。食指与拇指准确的捏住了册子没有燃烧的部分,火盆很浅,只要轻轻一扯,顺着惯性,就能把册子从火盆里解救出来了。火势不大,只要两脚就可以熄灭它。可是,手指居然......居然被册子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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