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屏的证词,但贤妃毕竟没有参与进来,要想真的将她绳之以法,还是有些难的。”
棠宁听着他的话,指尖微微收紧。
没有直接参与。
这才是最棘手的。
贤妃从头到尾,不过是让人在孟昭仪耳边提了一句,不过是让彩屏以为弟弟还活着。
至于彩屏往弓上抹了什么,孟昭仪看见后又去做了什么,那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即便彩屏现在反咬,说一切都是贤妃指使,可证据呢?
贤妃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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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棠宁缓缓开口,“陛下需要一个能让贤妃自己跳出来的法子。”
萧玦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
“你有什么主意?”
棠宁垂下眼睫,沉思片刻。
“彩屏现在在哪里?”
“慎刑司。”萧玦道,“朕让人单独关着,对外只说还在审问孟昭仪中毒的事。”
棠宁点了点头。
“那就让她继续招。”
萧玦挑眉。
棠宁抬起眼,目光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让她招出贤妃,招得越多越好,最好把这三年来,贤妃如何让人传话、如何给她递东西、如何拿捏她弟弟的事,全都招出来。”
“可这些没有证据。”萧玦道。
“不需要证据。”棠宁微微摇头,“只需要让这些话传出去。”
萧玦看着她,渐渐明白了她的意思。
贤妃这些年在宫里太过透明,透明到所有人都忘了,她也是一个妃子,一个有着母族、有着过往、有着恨意的妃子。
一旦这些供词传开,所有人都会重新看她。
看这个一向低调的贤妃,原来藏得这样深。
“柳贵妃会信吗?”萧玦问。
“她会的。”
棠宁轻声道。
“因为彩屏说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合情合理。”
“贤妃的妹妹是怎么死的,柳家的人做了什么,柳贵妃心里比谁都清楚。她知道贤妃有理由恨她,所以她一定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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