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弛。”
“是,是!下官明白!九千岁真乃神医!神医啊!”王院判此刻心悦诚服,连连作揖。
周围官员,无论原本立场如何,看向杨博起的目光,都充满了震惊,乃至一丝敬畏。
这是继上次救治陈庭之后,杨博起再次起死回生,而且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一位濒死的老臣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份医术,已近神乎其技。
更重要的是,陆承泽是反对监理司的急先锋,杨博起却毫不犹豫,全力施救,这份气度,也让不少原本心存疑虑的官员暗自点头。
至少,这位九千岁,并非一味排除异己的酷吏。
沈太后长长松了口气,看向杨博起的目光,充满了赞赏。
“杨卿又立大功,救了陆御史一命。陆御史乃朝廷老臣,还需太医院精心调治。”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方才那些激烈反对的官员,语气转淡,“至于监理司之事,杨卿,你且将查得的情形,奏与陛下和哀家听听。”
杨博起躬身领命,再起身时,目光已锐利扫过面色发白的郑怀仁、钱安良等人。
他从袖中取出韩铁手、吴文斌整理的证据摘要,声音在寂静的朝堂上响起:“臣,工程监理司督办杨博起,禀陛下、太后:经查,工部所辖京城永丰、永济、海运三仓修缮工程,贪墨国帑,偷工减料,欺上瞒下,罪证确凿!”
一场由“风痱”急症引发的意外,以一种谁也没料到的方式,为杨博起扫清了部分舆论障碍,也让他接下来的雷霆一击,显得更加顺理成章,无可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