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府不小,前后好几进院子。
吴风带着她们穿过前院,走过短廊,来到后院。
院子比清风寨那个小院大了不少,种着几棵树,墙角摆着几盆花,石桌石凳擦得干干净净。
吴风站在院子中间,指了指几间房。
“巫行云住左边那间正房,李青露住右边,木婉清住左边厢房,阿紫住右边厢房。”
几人点了点头,各自拿着包袱往自己的房间走。
吴风转身出了院子,走到前院的书房,推门进去,在桌后面坐下。
他打开背包,目光落在那两个募集令上——一个三千人的,一个一千人的。
心念微动,先把三千人的用了。
面前空地上突然亮起一片白光。
白光散去,黑压压的人群出现在空地上——男男女女都有,穿着粗布衣裳,有的背着包袱,脸上带着茫然,四处张望。
一个中年人站在人群前面,看见吴风,连忙躬身行礼:“见过大人。”
身后那群人跟着一起躬身,参差不齐地喊:“见过大人。”
吴风扫了一眼。
三千号人,站满了大半个院子,青壮年占了一半多。
他心念微动,又点开那个一千人的募集令,使用。
白光再次亮起,又是一千号人出现在空地上。
这一批青壮年更多一些,看着能打的将近一半。
新来的人还在四处张望,吴风叫来一个门口的守卫,让他去把张恒叫来。
张恒跑得满头是汗,进了院子看见又多了一群人,愣了一下。
但很快反应过来,连忙走到吴风面前:“刺史大人,有什么吩咐?”
“这四千个人,你安排一下住处。”吴风说,“先安置下来,编入户籍。能打的单独挑出来,送到穆凌云那边去。”
张恒连忙点头:“是是是,属下这就去办。”
看着张恒正要转身带着那群人往外走,吴风开口叫住了他。
“等一下。”
张恒连忙停住脚步,转过身来,躬着身子:“刺史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去把钱文才、陈文远、周书文、孙明远四个人叫过来。”
张恒点头应了一声:“是,属下这就去。”
说完,他转身招呼那几个小头目先带着四千新来的居民去安置,自己快步往外走,去找那四个人。
吴风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回书房,在桌后面坐下。
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等了没多久,外头传来脚步声。
张恒先进来了,身后跟着钱文才、陈文远、周书文、孙明远四个人。
四个人躬着身子走进来,在书房里站成一排,脸上都带着几分紧张,不知道刺史大人突然叫他们来干什么。
吴风睁开眼,目光从四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陈文远身上。
“陈文远。”
陈文远连忙上前一步,躬着身子:“小人在。”
“之前让你去招揽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陈文远低着头,声音有些发紧:“回、回刺史大人,小人昨天去了陈家村,找到了那个老秀才陈寿。跟他说了上山的事,他……他不愿意。”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小人又去了瀛洲城东街,找到了那个摆书摊的周文远。他也不愿意。两人都说……说不愿意当土匪。”
陈文远说完,头低得更深了,不敢看吴风。
吴风闻言,摇了摇头。
不愿意当土匪,这倒是不意外。
陈寿是正经的教书先生,周文远做过主簿,都是有身份的人,让他们上山落草,确实不太可能。
但现在不一样了。
瀛洲城打下来了,他也不是土匪了。
吴风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面前四个人。
钱文才、陈文远、周书文、孙明远,这四个都是文人型的,虽然忠诚度不高,但都有内政管理的特长。
放在山寨里不放心,但放在城里,有人盯着,出不了大乱子。
“从今天起,你们四个担任主簿。”
吴风开口,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四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钱文才最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多谢刺史大人提拔!小人一定尽心尽力,绝不敢有半点懈怠!”
陈文远、周书文、孙明远也跟着跪下来,连声道谢。
“多谢刺史大人!”
“小人一定好好干!”
“多谢大人栽培!”
吴风摆摆手,让他们起来。
“都起来吧。从今天起,你们四个负责管理城中的内政事务。钱文才管账目,陈文远管物资调配,周书文管文书和学堂,孙明远管建设和工程。”
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