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向姬无命,手指微微颤抖:
“姬无命大人,四色道种,人傀宗核心弟子。他为什么愿意来九阳镇这种小地方?
因为人傀宗惜才!他们不看你的出身,不看你的背景,只看你的天赋!”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那目光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狂热:
“你们中间,有多少人自认天赋不错,却因为没有资源,卡在青铜境多年无法突破?”
有人低下了头。
“你们中间,有多少人做梦都想得到一门青铜级高阶功法术法,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士族子弟施展?
你们大多数人修炼的功法术法,只是低阶、中阶吧?
你们可能连青铜级顶阶功法术法都没见过。
但人傀宗作为云州曾经的霸主,青铜级顶阶功法术法要多少有多少,随便你们挑。
无论是攻击、防御、刺客、控制还是辅助,所有五大类的顶阶术法,堆积如山。”
更多人低下了头。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刘能的声音越来越高,几乎是在呐喊:
“加入人傀宗,你们就可以一步登天!就可以获得你们梦寐以求的一切!就可以走出九阳镇,去更大的世界看看!”
他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所有人:
“我刘能,愿意做你们的引路人!”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刚才还在谩骂的少年天骄们,此刻陷入了沉默。
有人低下了头,眼神闪烁不定,像是在挣扎。
有人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有人悄悄看向身边的人,想要从对方眼中找到答案。
人群中,一个青铜境三星的少年抬起头。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嘴唇颤抖了几下,终于开口:
“刘能……你说的是真的?加入人傀宗,真的能学到顶阶功法术法?真的能修炼传说中的后天神通?”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忐忑和不安。
刘能看向他,目光真诚得让人动容:
“当然。我刘能对天发誓,若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
那少年沉默了,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他在动摇。
又有一个人开口,声音里带着恐惧:
“可是……东辰帝国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要是加入人傀宗,就成了叛国者,一辈子都要躲躲藏藏……”
刘能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躲躲藏藏?你以为留在九阳镇,就不是躲躲藏藏?一辈子窝在这个小地方,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那就不叫躲躲藏藏?”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蛊惑的力量:
“南荒森林虽然危险,但那里有无数机遇!人傀宗在南荒有秘密据点,有完整的安全保障!只要加入宗门,你们就不再是无根之萍,而是有靠山的人!”
又有几个人动摇了。
他们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犹豫,又从犹豫,变成了一丝隐秘的渴望。
姬无命满意地点头。
他负手而立,看着这一切,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他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喜欢看着这些蝼蚁在恐惧和欲望之间挣扎,喜欢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他设下的陷阱。
就在这时——
“放屁!”
一道怒喝声响起。
潘长贵猛地踏前一步,脸色铁青,怒视着刘能:
“刘能!你这个畜生!你用这种鬼话骗人,良心被狗吃了?!”
刘能看向他。
这一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那是嫉妒,是不甘,还有一种深深的恨意。
随即,那丝复杂被冰冷的嘲讽取代。
“潘兄,你是士族,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的声音里满是讽刺:
“你有家族做靠山,有无尽资源供你挥霍,你当然看不上人傀宗。可我们这些草根呢?我们有什么?”
潘长贵被他怼得一愣,随即更加愤怒:
“放屁!草根怎么了?高纯也是草根,他怎么就能堂堂正正修炼,靠自己的本事走到今天?!”
刘能看向高纯。
这一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那嫉妒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凭什么?
凭什么高纯就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凭什么高纯身边总有人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凭什么自己费尽心机,却只能给姬无命当狗,而高纯却能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
他不服。
随即,他冷笑。
“高纯?他不过是运气好,有个好爹!给他弄来了顶级功法术法,给他铺好了路。换作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