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纯笑着点头,跟着他往前走。
穿过回廊,绕过假山,来到一间灯火通明的厅堂。
里面传来阵阵香气,勾得人食指大动。
潘长贵推开门,里面摆着一张大圆桌,上面摆满了菜肴。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桌边坐着一个中年妇人,面容温婉,笑意盈盈。
看到高纯,她连忙起身:
“哎呀,这就是高纯吧?快进来快进来!”
高纯抱拳行礼:
“见过伯母。”
潘母连忙摆手:
“别客气别客气,快坐。饿了吧?先吃饭。”
高纯坐下,看着满桌的菜肴,心里暖洋洋的。
潘母不停地给他夹菜:
“来,尝尝这个。这个是我拿手的红烧玄猪蹄。这个是清蒸玄鱼,长贵小时候最爱吃。这个是炖的玄鸡汤,补身体的……”
高纯一边吃一边夸:
“伯母,您这手艺太绝了!
这玄猪蹄,软烂入味,入口即化。
这玄鱼,鲜嫩多汁,一点腥味都没有。
这鸡汤,香浓醇厚,比我姐做的还好吃!”
潘母笑得合不拢嘴:
“好吃就多吃点。长贵,别愣着,给高纯夹菜!”
潘长贵翻着白眼,却还是乖乖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高纯一边吃一边继续夸:
“伯母,您这手艺要是开酒楼,镇上那些酒楼都得关门……
您这简直是仙女下凡,专门来拯救我们这些馋虫的……”
潘母被他夸得心花怒放,脸上笑开了花。
潘长贵在一旁直摇头:
“行了行了,吃你的饭吧,别夸了,我娘都快被你夸上天了。”
高纯一本正经道:
“我这叫实事求是。
伯母的手艺,值得我夸。
再说了,我夸伯母,是因为伯母真的好……
不像某些人,嘴上说着‘行了行了’,筷子却一直往我碗里夹菜。”
潘长贵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干脆埋头吃饭。
潘母看着两人斗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一顿饭,吃得热闹又温馨。
……
饭后,高纯回到西厢房。
他坐在床边,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周明远的提携,潘镇山的指点,潘长贵的真诚,潘母的热情……
这些人,都是士族。
可他们对他的好,是真心实意的。
不是因为他背景深厚,不是因为他有权有势,只是因为——他值得。
高纯忽然想起一句话:
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
以前,他总觉得这句话很凉薄。
可现在,他懂了。
不是人心凉薄,而是人性如此。
你有价值,自然有人围着你转。
你没价值,再多的热情也只是打扰。
潘长贵对他好,是因为他在刘家村表现出了价值。
潘镇山指点他,是因为他未来可能更有价值。
潘母热情款待,是因为儿子看重他,丈夫欣赏他。
所有的好,都有原因。
但这不是坏事。
因为只要他一直有价值,这些好就会一直在。
高纯忽然笑了。
他明白了。
明白了潘镇山为什么愿意指点他,明白了周明远为什么愿意提携他,明白了潘长贵为什么愿意和他做朋友。
不是因为他们善良,不是因为他们慷慨,只是因为——
他值得。
那他要做的,就是一直“值得”下去。
变得更优秀,变得更强,变得更有价值。
让那些对他好的人,不后悔。
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后悔。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如水。
他抬起头,看向夜空。
星星很亮,月亮很圆。
他想起了王虎最后那张脸,那张憨厚的脸上带着笑。
他想起了老爹的叮嘱,姐姐姐夫的牵挂,那三个战队兄弟的不舍。
他想起了周明远的承诺,潘镇山的指点,潘长贵的真诚。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实力才是自己的根本。
现在,该去取潘家的玄脉珠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