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不敢置信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才试探着开口:
“高……高公子?”
高纯正好认识这人,快步走过去,笑着打招呼:
“刘大叔,是我。您还好吗?”
那汉子叫刘大柱,是刘家村的玄者,一个月前在猎场战斗中丢了一条胳膊。
他显然没想到高纯会记得他的名字,愣了一瞬,连忙摆手:
“不疼了不疼了,早就不疼了。高公子,您怎么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语气里带着感激,也带着几分拘谨。
高纯笑道:“来看看大家。大叔,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刘家村的玄者们,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把刘大柱往路边一棵大柳树那边引。
刘大柱跟着他走,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的事。
高纯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问几句。
问家里怎么样,问剩下的三十七个玄者如何,问大家都有哪些困难……
走到柳树下,他一边听着刘大柱说话,一边把手指探入树根旁的泥土里。
嗡!
一股暖流涌入体内。
又是十丝能量,到手。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陪着刘大柱又聊了一会儿,又了新村长刘铁山的住处。
刘大柱很热情地要带他去,高纯笑着拒绝了:
“不用,我自己找得到。大叔您忙。”
刘大柱这才作罢,搓着手,一脸感激地目送他离开。
第三枚玄脉珠在一口水井边。
高纯走过去的时候,一个玄者妇人正在井边打水洗衣服。
她抬起头,看见高纯,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高公子?”
高纯笑着打招呼:“婶子好。衣服洗得真干净。”
那妇人叫刘桂花,丈夫也是刘家村的玄者,一个月前受了重伤,养到现在还没好利索。
她连忙迎上来,眼圈红了:“高公子,您怎么来了?
多亏您托人给我们送来的玄丹,我家那口子才活下来……”
说着就要鞠躬。
高纯连忙扶住她:
“婶子别这样。我能突围,也是靠大家帮忙战斗。而且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他说的是真心话。
突围回去之后,他就让父亲高长河送了一批疗伤玄丹过来。
在镇城里的时候,他又委托潘长贵送了一些。这些恩情,刘家村的人显然都记在心里了。
妇人擦着眼泪,拉着他絮叨了好一会儿。
高纯一边听,一边探头往井里看了看:“这井水还清吗?”
妇人跟在后面,殷勤道:
“清着呢,清着呢。高公子渴了?我给您打一碗?”
高纯笑着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他蹲在井沿上,伸手探入井壁的石缝。
嗡!
又是十丝能量涌入体内。
他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冲妇人笑了笑:“水真甜。”
妇人被他笑得不好意思,搓着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高纯又陪她聊了几句,才告辞离开。
刘铁山住在村子内圈,和高家村一样,沿着玄脉而建,内圈是玄者家庭,外圈是凡人家庭。
一个月前的战斗,破坏的主要是宴会厅,玄者家庭基本完好。
刘铁山的家是一座漂亮的四合小院,青砖灰瓦,收拾得干干净净。
高纯上前敲了敲门。
“谁来了?”里面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是刘铁山。
门打开,刘铁山看见高纯,愣了一瞬。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局促,但也没有太过亲近,只是点了点头:“高公子来了。”
语气里带着感激,也带着距离感。
高纯快步走过去,主动伸出手:
“刘叔,您叫我高纯就行。公子公子的,听着生分。”
刘铁山愣了一下,握住他的手,有些僵硬地点点头。
高纯拉着他往里走:“刘叔,进屋说,进屋说。”
院子里布局很雅致,与刘铁山粗犷的样貌反差极大。
一棵大柳树,树荫下摆着石桌石椅,还有一张摇椅。
四合院四周种满了鲜花,开得正艳。
两人在石桌边坐下。
高纯主动给刘铁山倒了碗水,推到他面前:“刘叔,您胳膊还疼吗?”
刘铁山摇摇头:“早不疼了。”
高纯又问:“家里还好吗?缺不缺东西?”
刘铁山还是摇头:“不缺。”
高纯又问:“其他村子的人,我看还有在村口闹事的。”
刘铁山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