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打五个人的战队,赢了。
这份实力,足以让所有人闭嘴。
而赵明勇愿赌服输、不耍赖的做派,也让很多人高看了他一眼。
第八班的班长之争,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
与此同时,第一班的住宿区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里,一个身着金色锦袍的少年坐在主位上,手中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品着。
他的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傲。
他的目光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他就是秦家嫡系子弟,秦昊。
秦家在平安县五大士族中排名第一,势力最大。
秦昊的爷爷,是平安县武卫司司长,手握全县武装力量。
秦昊从小就被当成秦家未来的接班人培养,养成了目空一切的性格。
在他的认知里,整个平安县,就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此刻,他面前站着一个少年,躬着身子,满脸堆笑。
那少年正是李泽言。
“秦公子,您真是英明神武,气度不凡。能跟在您身边,是小的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李泽言的声音谄媚,笑容讨好。
秦昊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就是李家的李泽言?九阳镇那个士族李家?”
李泽言连忙点头:“是是是,小的正是李泽言。
小的早就听说过秦公子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秦公子的风采,真是让人折服。”
秦昊摆了摆手,语气漫不经心。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李泽言连忙说道:“小的有幸和公子在一个班,以后肯定为公子马首是瞻。
公子说东我绝不向西,我愿意成为公子手中冲锋陷阵的马前卒。”
秦昊看了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你倒是识趣,很好很好,很有眼光,我收下你了,你以后就跟着我混。”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对了,你们九阳镇不是有个叫高纯的吗?
十五岁青铜六星,修炼速度整个云州同代第一。他现在在哪个班?”
李泽言听到“高纯”两个字,心中立刻涌起一股恨意。
他想起高纯在官道旁指认李家勾结宗门余孽的事,想起李元朗的尸体。
他的拳头在袖子里握紧了,脸上却依旧挂着谄媚的笑容。
“秦公子,那个高纯啊,他在第八班。”
秦昊“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第八班。回头我去看看,这个人到底长什么样。”
李泽言连忙说道:“秦公子,您可别对那个高纯抱太大期望。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昊眉头一挑:“怎么说?”
李泽言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秦公子,那个高纯虽然是草根出身,可傲得很。他根本看不起我们士族子弟。
他总是觉得自己天赋好,谁都不放在眼里,还说我们士族子弟全凭长辈余荫,全是废物……”
秦昊的脸色微微一沉。
李泽言继续说:“您是不知道,在九阳镇的时候,他就嚣张跋扈得很。
仗着自己修炼天赋高,修为比同龄人都高,就净欺负我们士族子弟,甚至连我堂兄李元朗都被他干掉了……”
他越说越愤慨,仿佛就是在为士族代言人发声一般,把高纯说得十恶不赦,就是士族的敌人。
秦昊皱起眉头:“他一个草根怎么敢杀死你堂兄?你们士族李家这么废物吗?”
李泽言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我那个堂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傀宗给控制了,变成了人傀。
这次在来平安县的路上,对我们发起了偷袭,然后就被他干掉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脸上还一脸的凛然大义,声音里带着几分悲愤。
“秦公子,就因为我堂兄被人傀宗给控制了,他就污蔑我整个李家勾结宗门余孽。
秦公子,您说这可笑不可笑?我李家是士族,世代忠于帝国,怎么可能会勾结宗门余孽?
可那高纯非要把屎盆子扣在我们李家头上。”
秦昊听完,脸色更难看了。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一下,两下,三下。
“你是说,那个高纯诬告你们李家?”
李泽言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诬告!秦公子,您想想,我们李家是士族,什么没有?
为什么要去勾结宗门余孽?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他的声音更加悲愤。
“那高纯就是嫉妒我们士族,所以才故意陷害我们。他这个人,心眼小得很,谁得罪了他,他就要把谁往死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