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跟玄朔雄性之间有些小误会。但是,他这次是带着很大的诚意,过来寻求合作的。”
“你可不能把到手的钱往外推啊!”
“我们家眠舟没有投生个好兽人家,我和他阿父不是很懂赚钱这方面的门道。”
“所以,都是靠他自己在外面参加了游猎团,为他自己打拼。”
“可是,这不是个长久可靠的营生。这一行业有多危险,我们也是知道的。所以,我们一直希望,他能早点退下来。”
“退下来养家糊口,又成了问题。”
“我就想着,帮他牵线搭桥,寻摸个好营生。结果,之前和你接触匹配的玄朔雄性,带着满满诚意而来。却被你这位战珩兽夫赶走了。”
“你看看,你研发专利,是不是也是希望靠专利赚钱的?结果,战珩雄性把有意向的合作方往外推,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顾蔚然抿了抿唇,还没开口,沈眠舟就脸色难看的对他阿母道:“阿母,玄朔雄性一直就没存好心思!
雌主连我都收了,玄朔雄性兽阶当时比我高,生育力也比我高,你就没想过,我雌主为什么要跟这样的他解除匹配吗?”
沈眠舟的阿母怒瞪沈眠舟:“雌性说话,你插什么嘴?”
顾蔚然轻笑一声:“只有想不出占理的对策时,才会用这样的话堵对方。”
“我这人说话难听,打架也狠。你别介意。相处的久了,你就会明白,我对待懂分寸的兽人,其实也挺客气的。”
洛伦佐的阿母是看不上顾蔚然的,可她听见顾蔚然这样“直言不讳”之后,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她明白了,这不是她能摆臭脸的儿媳。
她还是静悄悄的吧。
这时候,她才发现,旁边坐着的时家三位长辈,姿态都很悠闲,且见怪不怪的样子。
洛伦佐的阿母更加明白了,她这个儿媳,应该不是第一次说话难听了些。
塞维尔·瑞尔的阿父则是忍不住用眼睛向左看,整个人看起来不动声色,眼睛珠子都快转出眼眶了。
塞维尔的双手轻覆在自己的小腹前,对自己的阿父颔首:放心阿父,雌主不会打你的。你说话没越界。
塞维尔的阿父则是微微眨眼:我是担心她打不打我的事情吗?我担心的是,她这么不好说话,真的愿意让我们把幼崽带回族地吗?
塞维尔没接收到他阿父的担忧,而是一味的宽慰他,微微颔首:放心阿父,别这么紧张,我雌主很好的。
塞维尔阿父微微扬眉,眼神沟通:真的能同意?那,能让幼崽跟我们姓吗?
塞维尔蹙眉:怎么还这么紧张?说了没事的!你别让我雌主以为你对她有意见,从而破坏我和雌主的感情!
塞维尔阿父见自己的崽皱眉了,这才心下叹息,微微颔首:不能跟我们姓,就不能吧,你们好好过日子,她不打你就行。
沈眠舟的阿母被顾蔚然的一句话怼的噎住了。
沈眠舟急的都快哭了,他眼尾红红的样子,让顾蔚然看着就心生怜惜。
顾蔚然对沈眠舟招手,让他过来坐到自己身边来。
时凌风原本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度,非常自豪自家的长辈都非常懂得知进退,没给他的感情拖后腿。
这就不嘻嘻了。
因为顾蔚然让他往旁边让让。
但是顾蔚然用口型对时凌风说了句:“晚点哄你。”
时凌风嘴角又一次扬了起来。嘻嘻。
顾蔚然让沈眠舟坐在自己身边之后,看着沈眠舟的阿母,就再无之前客气的尊重了。
她眼底倒也没有蔑视和瞧不起,而是全然的冷漠。
像是万事万物在她面前,顺手的,就用用,不顺手的,就都给她死好了。
那种非常触目惊心的冷漠。
沈眠舟的阿母虽然没有很大的能耐,甚至还特别的拜高踩低。
但是拜高踩低的兽人,有拜高踩低的妙处。
比如,这种兽人,就对危险和对方的气势强大与否,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直觉。
她立刻感觉到,顾蔚然这位雌性,不是她能随便招惹的!
她惹了,搞不好会生不如死的。
沈眠舟的阿母赶忙摆手,尴尬的扯出笑容:“嗐——你意思不愿意,那就算了呗!我就是担心我自己的儿子。雄性养家天经地义。但是他那游猎团的工作,是真的让我很忧心。”
沈眠舟的阿母顶着背后的一身冷汗,掰着指头给顾蔚然细数:“游猎团是没有各项保障的,只有死亡的安置费。”
沈眠舟的阿母擦了擦眼角,略带鼻音道:“蔚然雌性也做了阿母,应该是理解我的这些笨拙的,为幼崽考量的心思的吧?”
顾蔚然嘴角勾起浅笑,轻轻拍了拍沈眠舟的胳膊,轻声道:“这一点你不用担心。眠舟是我的兽夫,我有自己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