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对付五个省。
会议结束后,陈平放没回自己的办公室。
他去了秦达观的办公室。
纪委已经搜查过一轮,文件柜被清空,电脑被搬走,桌面上只剩下几道划痕。
陈平放站在门口,打量着这间空荡荡的屋子。
他走到书柜前,手指沿着层板的边缘摸过去。第三层,右侧,有一道很细的缝。
他用力按了一下,书柜底板弹开一条暗格,里面躺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已经发黄。
信封没封口。陈平放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是一张老照片,边角卷曲,至少有二十年了。
照片上三个年轻人,站在一栋灰色建筑前,背景是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几个大字,是京城一所著名学府的校名。
左边那个人,瘦削,戴眼镜,是年轻时候的秦达观。
右边那个人,长衫,手里握着一把折扇,是沈雅韵。
中间那个人,身形高大,肩膀很宽,但脸部被人用黑色墨水涂抹掉了,看不出任何五官。
涂抹的痕迹很重,反复涂了好几遍,纸面都被磨出了毛边,像是有人使了很大的力气,要把这个人从记忆里彻底抹去。
陈平放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钢笔字迹,笔锋很硬。
“庚辰年秋,三人同游。”
庚辰年。二十四年前。
秦达观说他只是看门的,沈雅韵说上面还有一个节点人物,比陈平放的级别高,比秦达观的权力大。
这个被涂掉脸的人,就站在他们两个中间。
陈平放捏着那张照片,指尖贴着那团黑色墨迹的边缘,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