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靠在墙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灰白的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照在地上，把昨晚上那堆烧完的灰烬照得清清楚楚。

    阿姒还睡着，脸埋在枕头里，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赵武水不在，火堆旁边空了，那根烧了一半的木棍横在地上，灰烬早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