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还没散干净。
防空洞深处枪声大作。三个打手躲在掩体后，端着微冲一阵疯狂扫射。
子弹砸在石头上，火星子直冒，碎石乱飞。
陈默连停都没停，迎着弹雨直接大步往里闯。
没有任何战术规避，他抬起右手，黑色军用手枪果断扣动扳机。
“砰砰砰！”
干净利落的三个短点射。
伴随着接连响起的惨叫，三名枪手的手腕当场被爆出一个血洞，微冲掉了一地。
赵刚和苏晴紧跟其后，两人一左一右贴墙压上。
一句废话没有。抬枪，击发。直接把剩下几个打手的腿骨打折，死死钉在血泊里。
整场遭遇战，不到十秒，强制清零。
田小雨双手插兜，踩着一地碎石，大摇大摆晃了进来。
防空洞最里面的主控台前，老二那张恶鬼面具已经歪到了后脑勺。
他双手死死捏着一把镀金的沙漠之鹰，抖得跟帕金森一样。
砸了上千万搞出来的末日堡垒，在这群人形凶兽面前，连纸糊的都不如。
田小雨挑了挑眉，直接一声冷笑。
被动技“真言囚笼”瞬间激活，暴力覆盖全场！
“跑啊。”田小雨下巴一抬，满脸嘲讽，“你这耗子洞里肯定挖了逃命的暗道吧？搁这儿发什么呆，钻啊！”
老二满头冷汗，脑神经疯狂拉响警报：绝对不能张嘴！绝对不能出声！
但在霸道不讲理的规则之力面前，他的声带直接叛变了。
他扯着破锣嗓子就喊开了：“暗道的水泵刚才突然瘫痪被反锁了！外面的排污渠正往里头疯狂倒灌泥浆！我现在下去就是被活活淹死！”
刚喊完，老二猛地捂住嘴，眼底全是见了鬼的惊悚。
他死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把最要命的底牌主动交代出来！
田小雨撇撇嘴，按住耳麦：“王磊，手速可以啊。什么时候把人家下水道给堵了？”
耳机里传来王磊欠揍的笑声：“小雨姐，降维打击懂吧？他的防火墙在我这儿，就跟没穿衣服一样，顺手的事儿。”
陈默面无表情，一步步走向老二。
老二眼珠子通红，像被逼到绝路的疯狗，猛地举起沙鹰，嘶吼着就要扣扳机。
陈默左手探出，快出残影，一把死死扣住沙鹰的套筒，发力往后猛推。
“咔哒”一声脆响！
枪膛强制脱壳，子弹死死卡在抛壳窗。这把大杀器瞬间报废成一块铁疙瘩。
紧接着，陈默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老二脸上的恶鬼面具，狠狠一扯！
“刺啦——”面具连着伪装的头套被粗暴撕碎。
一张惨白、眼角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庞，彻底暴露在白炽灯下。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陈默浑身猛地一震。
他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情绪差点没绷住。他前行的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向来拿枪极稳的手，竟然抖了一下。
“怎么……会是你？”陈默嗓音沙哑得可怕，字像是从肺管子里挤出来的。
身后警戒的赵刚和苏晴对视一眼，满脸写着懵逼。
作为国安局的特工，他们级别不够，根本没见过这张属于军情系统的顶级机密面孔。
但陈默认识。
他特么太认识了！
“原九局局长……张局的授业恩师。”陈默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字字带血，“三年前，你声称绝症晚期病退二线……原来所谓的病退，就是为了钻进下水道，当个代号‘老二’的毒瘤！”
这一刻，所有对不上的疑点，全盘缝合！
为什么老二对九局的绝密名单摸得门清？
为什么他能像开了天眼一样，次次避开国安和军情的联合清剿？
因为这老登曾经就是那张天罗地网的最高执剑人！
“三年前……”陈默眼眶逼得通红，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将这年过六旬的老头生生薅了起来，“王凯是你派去卧底的！也是你把他出卖的？！说话！”
在“真言囚笼”的绝对精神碾压下，昔日高高在上的九局局长、如今嚣张跋扈的老二，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他惊恐地瞪大眼，双手死死捂着嘴。可吐真的**像开了闸的洪水，逼得他连鼻涕眼泪都飙了出来。
他含混不清却又无比真诚地嘶吼出声：
“是我！三年前，我那个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私生子突然找上门！还没等我认亲，他就被境外势力绑架了！”
“他们用他的命威胁我，不给情报，我儿子就得死！我这辈子没当过一天好爹，我亏欠他太多，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啊！”
“王凯查到了我给境外传递机密的渠道，所以他必须死！那份潜伏名单，就是我准备拿去向境外组织彻底换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