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到鏖战到天明了。”
国主捏了捏她的脸,“我这可是办正事,你别在这拈酸吃醋,惹人心烦。”
加料的酒水已经开始生效,国主热的将外裳都脱了。
夫人甩着手帕气哼哼的走了,国主看着朝玉狞笑了一声。
在他越靠越近时,寝殿门窗突然全部关闭。
国主警惕的向四周张望时,朝玉坐起了身体,一把将酒意熏然的国主抓到了近前。
她的手捏着他粗壮的脖子,面上毫无醉意。
“真当本姑奶奶好算计呢。”
国主的眼睛瞪的溜圆,在她越攥越紧的手中脸色涨到红紫。
朝玉的手松了松,说:“你做这种事驾轻就熟,不是第一次了吧。说吧,想怎么死!”
她的手微松,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你、你、你怎么没中毒!”
朝玉毫不留情的扇了他一巴掌,“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然捏死你!”
药效开始发作,国主额上冒着豆大的汗珠,他一脸心慌,明明他提前服下了解药,怎么还有中了那毒的迹象?
在被捏死的威胁下,他只能老实说道:“我不想死啊,你要女儿果,我帮你抢,你放过我吧。”
那毒使他控制不住的开始流泪、冒汗,驱使着他作出下流的动作,他眼睛赤红,看着朝玉时嘴角淌着口水。
赫连寂破窗而入时见到的就是这副情景。
他额上青筋直蹦,一脚踹中国主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