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楼在中州经营多年,最知道如何让顾客体会到宾至如归又浮想联翩的感觉。
脚下是踩在上面无声的暗红色地毯,窗边悬挂着编织的精巧的秋千,桌上摆放着古琴,木桌上燃着熏香,整体布局典雅又充满别样的味道。
如果地毯上没躺着三个睡的正香的男子就好了。
朝玉坐直身体时,赫连寂正好到了近前。
他无声垂眸看着她。
朝玉被他盯的面皮发烧。
他一副兴师问的模样,可她明明没做错什么。
她准备故作放松的懒洋洋的躺回去时,他伸出手臂将她的腰揽住,将人往身前一带。
“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
朝玉哼道:“我之前已经回答过你了,我现在就想把诅咒解除。”
她反客为主强势的抓住他的衣襟,“你之前是和钱明月在一起吧?”
赫连寂言简意赅的说道:“我和她去秘境了,今日才收到你的传信。”
朝玉拽着他的衣襟将人拉到近前,问道:“那我要用你是不是得经过钱明月的同意?”
赫连寂皱着眉头拿出飞听,给钱明月发了传信。
“我说的你不信,我让她来和你解释。”
不过几息的时间,钱明月就进了包间内。
她怕赫连寂闹事,一直就在外面等着呢。
看二人靠的很近,钱明月说:“没打起来就好,你俩有事好好说,姑娘放心,我和赫连寂之间清清白白,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你可别误会他,他现在算是我的师傅。”
朝玉点点头,“那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钱明月识趣的离开,但三人的说话声却将躺在地上的人吵醒了。
面色白净的男子衣衫不整脚步不稳的起身走到赫连寂近前问:“你是新来的?”
不等赫连寂回答,他在心里就认定了赫连寂是新来的,他一脸幽怨的看着朝玉说:“你之前不是和我挺好,怎么还叫他来?我们三个还不够伺候你的吗?”
赫连寂的眉心跳了跳,额上青筋鼓了鼓,神色幽幽的盯着朝玉,“我以为我之前说的很清楚了。”
朝玉听得出他压抑在话中的怒意。
她干脆抓起他的胳膊进了秘境内的小屋。
一个清洁术后室内浮沉全部消失,朝玉闭着眼凑向他,一脸豁出去的样子。
赫连寂的大手捂住她的脸,将她的攻势止住。
“你还没和我说清楚。”
朝玉这回是真的恼羞成怒了。
“你有完没有,我说了我只想赶紧解除诅咒,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找别人!”
他怒不可遏,“你敢!”
朝玉扬着下巴:“我就敢!”
赫连寂气的胸膛剧烈起伏。
她转身欲走,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外面那三个是怎么回事?”
“就那么回事喽,师姐说了,修士孕育子嗣不易,但若一方是凡人,可以提高几率,所以你不是最好的选择,你要是不愿意帮我,凭什么不让我找别人。”
她一把挣脱,干脆闪身出了秘境,独留赫连寂自己在木屋里生抓狂。
她是不是去找那三人了?
刚才他怎么就没忍住!她愿意找他就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外面三日,秘境内过去了近一个月。
朝玉早已从凤栖楼离开。
那包间住一夜并不便宜,她还是给邹莹省点灵石吧。
察觉到赫连寂在里头快把自己气疯了,她哼了一声进了秘境。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赫连寂的双眼熬的通红,这些日子他坐立难安,满心都是她是不是去找别人了!
他还想质问,但记着上次的教训,他憋屈的应了一声。
朝玉喜笑颜开,“那行,咱们开始吧。”
赫连寂:“…!”
朝玉说道:“咱们虽然…嗯,但以后你不干涉我,我也不干涉你,你觉得呢?”
赫连寂再次气的说不出话。
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又怕把她气出去了。
他只能好声好气的问:“为什么你不想和我结为道侣?我和钱家的交易不到五十年就能结束,很快的,耽误不了多久。”
天书之灵也插话道:“你要让他爱上你啊,你现在在干什么?”
朝玉没好气的对天书之灵说道:“得不到我的心他才会爱上我,这是我看了无数个话本子总结出来的经验。”
天书之灵不再说话了。
反正之前没它参与,赫连寂还是照样落在了朝玉手里。
朝玉说道:“爱意容易消逝,而咱们修者寿命漫长,没法保证你此生永远只喜欢我一人…”
“我可以!”
他斩钉截铁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