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年,昨天在江城的一家临终关怀医院找到了他。”
“他还能说话吗?”
“能。但他只愿意跟一个人说。”
“谁?”
“夏明远。”
陆峥看着屏幕上的那三个字,忽然觉得今天晚上这顿烧烤的味道,比平时咸了很多。
可能是孜然放多了。
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站起来,把外套搭在肩上,往巷子外头走。走到巷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周在炉子前头翻着串子,油烟升起来,被灯光照成一团一团的白雾。那张空桌子还在最里头,桌上的酒渍还没擦干净,在灯光下头泛着琥珀色的光。
像是有人刚刚坐在那里。
又像是从来没有人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