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爹就没给你一些什么护身的法器吗?或者说空间法器?联络器之类的?”
小狐狸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孩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但他最不解的是,靳怀瑜可是诡王啊!!
何至于落魄到这种地步?
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抠门到一点法器都没有,甚至就连最基本的联络法器和空间法器都没有!
小狐狸还小,本身灵力就不足,妖力也不充沛,若是化形了,基本上跟个普通人类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他很难看出靳安是只人类幼崽。
他只固执地认为,诡王的孩子,那就是诡。
听到小狐狸的话,靳安茫然的摇了摇小脑袋,然后毫不在意的怀里掏出刚刚塞进去的一块糕点,又慢吞吞的嚼啊嚼。
新奇又陌生的咀嚼感简直让小孩无比上瘾。
每次喝奶奶时牙齿都痒痒的,小孩控制不住的想要咬,总是会被疼的嘶了一声的爹爹拎起来扒裤子揍,还会被说调皮。
小孩很委屈,但小孩不懂。
她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去咬些什么东西。
小狐狸看着靳安慢吞吞费力咀嚼,牙齿毫无力气的模样,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开口戏谑的嘲讽。
“你爹这家伙满世界挑事,我们还以为是因为他有了继承人,所以才触发了野心,想要搏一搏那至高之位呢。”
“但看你这丝毫不受宠爱的样子,我觉得,这家伙就是纯贱啊,到处挑事,就是为了打架?”
“小孩,你知不知道你爹六界皆敌了?”
只听得懂语气的小孩不明觉厉,挺起小胸脯,骄傲的重复道。
“我爹,六界皆敌!”
小狐狸看着这笨蛋小孩的模样也懒得再多说什么了,自顾自地掏出联络法器,两只精致的金蝉。
栩栩如生,透明的翅膀都泛着金光。
这还是他母后活着的时候,他父王送给他们母子三人的礼物。
小狐狸眼神黯淡了一瞬,但想到自己的姐姐,很快又挺起了胸脯,捞起金蝉,用灵力往里面输入了一段文字。
“诡王大人,你女儿在我手上,我看上了你的一名狐族侍妾,若想找回你女儿,就拿那名侍妾来换。”
“地点,人间界与诡界交界处,六界客栈。”
输入完文字,小狐狸抬手便把那只金蝉放飞了。
那只金蝉快速扇动着翅膀,迅速隐身后,朝着诡王殿飞去了。
靳安那小崽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只放飞的金蝉,看到金蝉飞了之后,立刻就把视线转到了剩余的那只金蝉上。
小狐狸被靳安直勾勾的视线盯的别扭,下意识低头想要看看是不是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
结果就这一低头的功夫,原本摆在他面前的那只金蝉,就被靳安的小手一把抓了过去。
“唉!臭小孩,那是我的法宝!快还给我!”
小狐狸抬头就看到了,靳安那肉乎乎还带两个小窝窝的小手,一把抓住了那死命颤着翅膀,拼命想要往外跑的金蝉。
他瞬间生气了,伸手就要夺回金蝉。
靳安一把扭过小身子,小手把金蝉攥的死紧,跟捣蛋了之后,被靳怀瑜发现,想要揍她时一样,露出了乖巧的可爱小表情。
“哥哥~可爱,喜欢。”
这种招数以往在靳怀瑜或者左赴和右赴那里,简直是无往不利。
小狐狸可不会惯着她,伸手就要抢回来。
但是,按照常理来说,通常,只要能被小孩拿到的东西,那几乎是没有可能再重新拿回来了。
毕竟,每一个熊孩子身后,都可能会有一个无条件溺爱的熊家长。
下一秒,浑身冒着黑气,脸色漆黑,阴森森的熊家长,陡然间冒了出来。
“诡王!”
正攥着小孩的小手,死命从她手里抠金蝉的小狐狸猛然一僵,然后瞬间惊叫出声。
他甚至都来不及去想,这金蝉离开不过片刻钟,靳怀瑜是怎么迅速摸到妖界,还精准定位了这里的,就迅速化为了原形,用尽全身妖力,拼命的想要往外跑。
但是一个还未出炉的毛头小妖,又怎么可能比得上靳怀瑜这个诡王?
靳怀瑜连自己的孩子都没顾上,愤怒和焦躁已经挟持了他的理智,他一把捞住了小狐狸,修长精致却又带着厚重茧子的手掌,死死掐在了小狐狸的脖子上。
他的眸子幽深诡谲,明明该是一潭死水,此时却燃烧着极端愤怒的火焰。
“就是你这妖孽,敢掳走我靳怀瑜的女儿?你是觉得你们妖界众妖们,都想重新投胎做人了不成?”
骗你的,其实连重新投胎做人都没可能了。
小狐狸脸色涨红,两只手拼命的抓着靳怀瑜诡气森森的手,艰难的吐出质问。
“靳怀瑜,你是……怎么…找到我这里的?”
靳怀瑜冷笑一声,手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