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队长,村支书和记分员来叫人的时候,看到靳辞风那张脸时,齐刷刷愣了愣。
尤其是大队长,更是吃惊。
昨天这小子脸上满是灰,虽然身上没伤口,但也狼狈的不行。
他虽然知道这小子长得好看,但没想到洗干净脸之后竟然长得这么好看,就像是牛粪里长出的鲜花。
脸蛋儿好,气质却有些浪荡,活像是村口二流子。
但大队长没说什么,只是撂下一句让村支书给你们分配活计,就转身背着手走了。
靳辞风那张脸一出来,大队长就知道了,这个村,平静不下来。
剩下的村支书和记分员头疼的看了看一屋子的老弱病残,和零星几个的青年,不知道该怎么分配任务。
放在别的村,这几个被下放的人,妥妥是要被拉去开荒的。
但是大队长吩咐过,对于这群人,尽量还是不要做的太过分,起码明面上一视同仁就好。
于是,村支书叹了口气,说了句“跟我来吧”,就带着十几个人向着田地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靳辞风都是挺直了脊梁,微抬着下颌,一副知礼却又傲慢的模样。
这个姿势,只维持到他看到光秃秃的田地上,只有零星几个犁用来翻土,还是用的人力的时候。
尤其是当他看到,旁边的牛休息着,挥舞着尾巴慢悠悠地吃着草,反倒是人拉着犁在翻土的时候,表情瞬间就不好了。
虽然他的表情不好,但其他的村民,和知青们,在看到靳辞风的时候,瞬间惊讶了起来。
因为这群下放人员成分的原因,所以村民们和知青们一般都是厌恶居多,更是害怕接触。
所以昨天靳辞风一群人来到的时候,村民们出于各种原因,只有零星几个大娘婶子们在外面看热闹。
其他的人,哪怕是幼儿,都被拘在屋子里,生怕沾了晦气。
这也就造成了,直到今天上工,所有人才真正的看到了靳辞风一群下放人员。
村民们和知青们的活计都是分好的,只有这群新来的下放人员,才需要分活。
村支书轻咳了两声,瞪了一眼这群没见识的村民,和有见识,也看靳辞风看呆了的知青们,警告道。
“看什么看,赶紧干活,一天能挣几个工分啊,还不抓紧干活,别回头连粮食都不够分。”
其他人这才哄笑着继续干活。
只有几个男知青女知青,还有一部分村里适龄的男女们,眼神时不时的瞟向靳辞风。
靳辞风像是早就习惯了一样,面上平静,心里却鄙夷的不行。
直到村支书开口。
“你们那几个年龄大的,先去旁边慢慢的挑种子,你们几个去跟着翻地。”
“那个小伙子,你等他们翻完地之后去浇粪。”
靳辞风看到村支书指向他的手,脸色铁青的往后退了退,又往旁边转了转。
却发现那指头还是非常坚韧的指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