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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长指怪客与染邪的背夫(1/2)

    白先生指着那个铅笔叉。

    “有人趁我睡着的时候,打开行囊,翻出帛布,画了这个,然后原样放回去。我什么都没察觉。”

    从天坑爬出来的时候,宋渊的膝盖都在打颤。

    垂直八十丈的崖壁,往下走有重力帮忙,往上爬就是另一回事了。每一步要把全身重量压在脚尖上,走到一半手臂就发酸,到坑口翻上地面的时候,他趴在草地上喘了好一阵。

    白先生比他先上来,连喘都没怎么喘,站在坑边拍了拍灰衫上的泥,像刚爬了两级台阶。

    “歇够了?”

    “走吧。”宋渊撑着膝盖站起来。

    两人沿来时的路往回走。天坑周围的林子密得不透光,杉木和杂竹把天盖得严实,只有零星的日光从叶缝里漏下来。

    走出不到一百步,宋渊停住了。

    灌木丛后面有一小块空地,有人待过。

    火堆的灰还有余温,他蹲下去,手掌悬在上面,热气往上顶。旁边扔着两个空罐头盒子,午餐肉的,铁皮边缘的油还没干。三个烟头散在罐头盒旁边,过滤嘴压得很扁。

    地上有防潮垫的压痕,长方形,一个人睡的大小。压痕旁边的泥地上踩着脚印,四十二码左右,运动鞋底纹。

    白先生已经走到空地另一头了“这边。”

    宋渊过去。灌木根部卡着一卷工具布——军绿色帆布,筒状,尼龙绳扎着。

    他解开绳子展开,布面缝了七个长条形凹槽,形状各不相同。六个槽里躺着东西——窄头凿子、钢丝刷、折叠量尺、两卷拓片用的薄宣纸、一小瓶白色粉末。

    第一个凹槽空着。形状细长,像放过一把什么特殊的工具。

    宋渊拿起凿子翻了翻。凿头不是普通的铬钢,刃口在阳光下泛着银光。他的镇石之力往凿头上一探,摸到了残留法力。

    白先生从他手里拿过去看了两秒,脸色沉了。

    “拆封印锚点用的。”

    “买得到?”

    “买不到。”白先生把凿子放回凹槽,“凿头是昆仑玉粉混精钢锻的,能切开封印外层的法力壁障。这套东西必须手工定制,定制的人得精通白衣门封印体系。”

    宋渊看着那个空凹槽。

    有人带着整套专业工具在天坑边上扎了营,拿走了其中一件,剩下的原封不动留在这,是故意留的。

    两人顺着营地旁边的脚印往外追,方向一路朝东南,下坡。

    走了半个多钟头,林子稀了,坡度缓了,前面出现了几间吊脚楼。一个小村子窝在两道山脊的褶皱里,七八户人家。

    村口一棵歪脖子黄桷树底下支着张矮桌子,摆了几包散烟、几袋话梅。一个六十来岁的苗族老太太坐在桌后纳鞋底,头也不抬。

    “大姐——”

    “大妈。”老太太纠正他,针没停。

    “大妈,三天前是不是有个外地人来过?”

    针停了。她抬头看了宋渊一眼,又看了白先生一眼,把针插在鞋底上搁到桌面。

    “来过。带了两个背夫,阿牛和阿贵。从山里扛出来一块大石头,用布裹着的,有这么大——”她两手比了比,一张小桌子的尺寸,“沉得很,两个大男人扛着脸都涨红了。”

    “长什么样?”

    “不高,瘦。穿灰褂子,戴帽子,北方人,跟你差不多。”

    “还记得别的吗?”

    老太太想了想,忽然举起自己的手在宋渊面前晃了晃。

    “他的手。手指头特别长,细细的,白白的,不像干活的人。我活了六十多年没见过那么长的手指头。”

    宋渊记住了“往哪走了?”

    “坐了辆面包车往东去了。”老太太朝东边一指,“出去就是大路。走得急,给阿牛阿贵每人丢了两百块就上车了,连口水都没喝。”

    两百块。九十年代的贵州山区,壮劳力扛一天石头十块钱顶天。两百是二十天的工钱。这人不差钱,而且不想多停留一秒。

    “阿牛在哪?”

    老太太脸色变了一下“在家躺着呢。”

    阿牛家在村子最里面,门板虚掩着,里面暗沉沉的。

    宋渊推门进去。靠墙一张木板床,上面躺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脸色灰白,眼窝凹了一圈,嘴唇干裂起皮。床头一碗没喝完的米粥,粥面凝了一层膜。

    “阿牛?”

    小伙子费力地睁开眼,想撑起身,胳膊一软又倒回去。

    宋渊在床边蹲下来,手按在他腕上。镇石之力一探,精气的外层被侵蚀了一道,像好苹果的皮被虫啃了一圈。

    “扛完石头回来就不对了?”

    阿牛点头,声音虚“回来就头疼……天天做噩梦……全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底下有东西在爬……”

    封印组件上残留的邪力。普通人扛了一路,沾上了。不算重,但不管会越来越差。

    宋渊右手覆在他额头上,镇石之力贴着头皮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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