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谢少将军的嘴伤(1/2)
傅岁禾带着人前往枕月居。桃红看到来人,心中警铃大作。傅夭夭却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样,起身行礼:“姐姐。”“你的伤虽是为了救世子,但好歹是被我的人误伤的。”傅岁禾高抬下颌,声音轻飘飘的。“这些东西是我送来给你补身子的。”傅夭夭看向婢女手中端着的东西,下品党参,陈久阿胶等药材,和两个精美的盒子。傅岁禾敏锐的视线,注意到傅夭夭的眸光,盯着锦盒看,于是示意婢女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上好的灵芝。傅夭夭收回目光。傅岁禾微笑着朝傅夭夭走过去,语声柔得像浸了蜜,可甜意只浮在表面,听着虚浮而刺人。“你的伤有按时擦药吗?让我看看,恢复得怎么样了。”话音未落,傅岁禾忽然用力扯下她的袖口。嘶啦——布料撕碎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傅岁禾掩唇失笑:“你的下人,伺候不好主子,不用留在身边了。”傅夭夭神色不动,将半截衣袖撕下来随手丢掉,话音温柔。“有劳姐姐挂心,少将军爱屋及乌,请来的太医不光治好了我被猫奴抓伤的手背,还留下了药膏,给我治箭伤。”“太医医术了得,相信箭伤要不了多久也会好的。”傅夭夭低眉顺眼,回答时神情平淡。傅岁禾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天底下最好的太医,都在太医院,谢观澜给傅夭夭请来的太医医术高超,此话不假——可太医,已经是她的人了。知道傅夭夭故意提及谢观澜。现在有多信任谢观澜,将来就会有多恨他。傅岁禾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回头看向其他人,悠然下令。“给郡主送几套当下时兴的衣裳来,过几日,我要办一场品茗宴。”说话时,傅岁禾的视线有意无意再次从傅夭夭的伤口上扫过。即便涂了药膏,仍能看出黑红色的血肉混合在一起。“有什么需要,只管派人来要便是,别再丢人现眼了。”傅岁禾警告完,提腿走出枕月居。回到知微居,傅岁禾骄傲地坐在主位上,喝了口水,凛然开口。“嬷嬷。”“你按照这份名单,把请帖送出去,再安排人去找个道士,就说是……”花嬷嬷脚不沾地地忙了几日,往知微居复命。花嬷嬷忐忑着把京中的传言,小声附耳说给傅岁禾听。从前她去世家办事时,那些人总会百般奉承,近日这些人,开始轻慢她了,不光如此,还有人在暗中议论。说公主府原本是瑾王府;韩尚书本就和瑾王意见不合,当年之事,疑点重重,有人陷害也说不准。“老奴还听说,宫中气氛凝重,太后已经闭门几日不见人了。”傅岁禾讶然地看向花嬷嬷,而后眼中出现阴狠。“这次品茗宴,是让这些谣言翻身的绝佳机会。你叫所有人,要打好精神!”“等本宫的好消息传到宫里,太后的心情,自然会好起来。”“是。”花嬷嬷恭肃领命。……品茗宴如约而至。傅岁禾打扮艳丽,站在公主府门楣下,亲自迎接。世家贵女们在马车上的时候,还在猜测公主此举何意,下了马车后,全都换成了讨好的笑脸。只是这笑意,多少有些不达眼底。谢观澜从马车上下来,执戈站在马车下面等他,再看到他的瞬间,握拳轻咳了一声,压低声音提醒。“少将军,您嘴上的伤,出来时忘了抹药。”谢观澜睨了他一眼。执戈适时闭嘴。这两日,大家对主子嘴上的事好奇,好端端的,怎么睡了一觉起来,有了伤?问他怎么回事,他又不回答,还时常会抬手去触碰嘴上的那道口子,仿佛不知道疼似的。“观澜。”傅岁禾迎上去,在看到谢观澜嘴上的瞬间,眸色凝滞了一瞬,手指摩挲着,迟疑半晌,终是什么都没有问。谢观澜恭敬揖礼。“公主。”姜景在青砚的搀扶下往里走,在傅岁禾面前停下,行礼。傅岁禾脸上保持着礼节,在心底骂了句。不知道永宁侯府和姜尚书府在玩什么花招,要不是他们在京中身份微妙,休想再踏进公主府的门槛。被打岔,谢观澜走远了。其他人纷纷到场,傅岁禾只好留在门口应对。谢观澜的视线,扫视过现场,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身影,刚想要往后院中,余光看到有身影靠近。谢观澜旋即走向一个人单独坐着的姜景身边。“世子。”谢观澜主动开口。想到他往枕月居大张声势送的那些东西,心情有些复杂。“将军。”姜景的伤,用着上好的药材,已经能勉强坐一时半刻了。“你的伤可好了?”谢观澜在他身边坐下。姜景被仗责的事,他有所耳闻。“我有什么伤?倒是少将军,即将成婚的人了,嘴上破相,可不是什么好事。”姜景想到谢观澜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被亲爹仗责,脸上挂不住,毫不客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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