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郑敏怡一样要求把自己作为货物打包的人,只多不少!
而且,因为货物是人,目前还不能指望花朵丧尸负责派送,马晓黎这个当老板的,也只能苦哈哈地重操故业跑腿去了。
可慢慢地,这“打包人”的业务像瘟疫一样扩散出去,从原来每天3-4宗,突然就激增到了20宗甚至30宗。
马晓黎就算一趟可以运送6个人,也架不住这些“货物”的目的地可能还是没清理过的丧尸重灾区。
比如像郑敏怡,住的就是旧城区这种连电梯都是加装的老社区。
她租的房子又在位于第9层的顶楼。
加装的电梯的电缆线又已经被丧尸给破坏掉了。
要到第9层,没有任何缓冲带,只能逐层上去,也就意味着上一层楼就得清扫一层的丧尸。
这样下来效率十分低,而且往往在清理这一层的时候上几层的丧尸闻到味儿就会赶来包饺子,不但难度大危险高还累。
马晓黎当时带着奶奶、李丰收三个人一起,从早上8点忙到了晚上8点,才把这一栋楼的丧尸给清理完,并把郑敏怡安全送到了出租屋去。
离开的时候,又是晚上,还被附近游荡的丧尸包了一次饺子。
要不是马晓黎玉佛空间里还有新收获的花朵丧尸,可架不住这样的造。
不过,就这样熬了一周之后,送了几波住在旧社区和城中村的“货物”后,马晓黎终于找上了卓之进,提出和官方合作,一起“清扫”旧社区、城中村的计划。
卓之进自然不会拒绝。
旧社区、城中村的救援行动艰难,且旧社区、城中村一般都集中在广市中心区域,官方正计划搭建基地,要建设基地就避不开这些中心位置。
其时官方正为这事头疼呢,马晓黎这提议简直就是瞌睡送枕头。
不过,卓之进却没让马晓黎参与进这次的清扫行动,反而把她单独拎出来,要她和曾卓珺搭档出任务——
为了稳住市民的心态,官方的心理评估部门给出了最优建议,除了必要的温饱外,还必须保证市民能不断网不断电,让大家能正常上网、了解外界和最新的官方消息。
如此一来,市内几处受损严重的供水、供电设施与网络基站,就必须尽快抢修恢复。
马晓黎闻言当下就竖起一个大拇指。
行呀,这官方心理评估部门居然如此接地气,妥妥的大活人呀!
这不就是要保证大家能随时上网吃瓜吗?
只要能吃瓜当乐子人,谁家还有空消极考虑自杀这些事儿呀。
就连谁做了坏事,都能第一时间被身边人曝光,就算官方一时腾不出收来整治,网络也会教他做人~
社死也是死,没毛病!
曾卓珺很快就赶过来了。
半个月不见,曾卓珺看上去似乎黑了一点也瘦了一点,但那种瘦不是之前身体不好的瘦弱,而是肌肉收紧了,整个人看上去都精神了不少。
过耳的娃娃头也被修剪成利落蓬松的短发,韩式碎刘海如今也被剪断了,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和清俊的眉。
马晓黎不得不感叹一句,魅力值过90的人果然不是靠刘海刷颜值的,换做是她弄这个发型,只怕爆改化妆都抢救不了一点。
“小黎!”
看到马晓黎站在卓之进身边,曾卓珺露出了久违的阳光浅笑,直接大步跑了过来。
这时候他已经穿上了特战小队的迷彩绿色制服,因为在基地里,胸前还挂着个通行证,上面印刷了他的大头照,但名字却已经变成了卓渊。
留意到马晓黎的目光,曾卓珺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新名字,毫无芥蒂地说:“小黎,你要是觉得不习惯的,可以继续叫我大珺,没关系的。”
卓之进却在旁边呵呵冷笑,直接拆台:“小马,你别听他的。他呀,自打改了名字后,天天被人叫大冤种、小怨种什么的,觉得不爽又抓狂,恨不得马上就把名字改回来。”
一顿,没好气地瞪了这个不成器的儿崽一眼:“于是,名字才上了军方系统,记录在案了,他见我不同意他改回来,就自己厚着面皮去找关系改……”
曾卓珺瞬间用力清了清喉咙。
卓之进不愧是亲妈,理都不理他,继续来着马晓黎抱怨:“可问题是,这名字变更是这么简单的事儿吗?何况现在各区都在忙于建立基地,谁理他呀?”
曾卓珺却连忙打断:“不是这样的,审批已经通过了,就是这通行证还没改过来……而且,我就是觉得认识的朋友都习惯叫我曾卓珺,突然让人改口叫卓渊很别扭,我都成年人了,总不能因为我爸妈离婚我就闹着要改名吧!”
马晓黎这才知道,原来卓之进已经在两日前与渣男前夫哥正式离婚了。
渣男前夫哥居然舔着脸皮要抢卓渊的监护权——问题是,曾卓珺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