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林越!真是给你脸了!”赵虎咬牙切齿,字字冰寒,“我本想给你留一条活路,没想到你竟敢如此狂妄,今天,我必亲手废了你,荡平3号前哨!”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指挥枪,转身就要往外冲。
“连长!不可冲动!”身边的亲信连忙拉住他,“周奎他们已经吃了亏,说明第七连现在早有防备,而且林越战力强悍,连刀锋螳螂都能斩杀,我们直接硬闯,怕是会吃亏!不如先去禀报张营长,让营长以军法处置林越,名正言顺!”
这话瞬间点醒了赵虎。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阴鸷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去找张烈!我倒要看看,林越这个殴打友军、蓄意叛乱的杂碎,还能嚣张到几时!”
说完,赵虎带着周奎,怒气冲冲地冲向营长办公室。
几分钟后,营长张烈听完两人的哭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本就忌惮林越的战力与声望,一心想要找机会打压、除掉林越,如今正好送上门来一个绝佳的借口——殴击友军、抢夺装备、违抗军令,随便一条,都能将林越就地革职,甚至直接处决!
“好一个林越,真是无法无天!”张烈一拍桌面,厉声喝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重伤友军、挑衅军纪,简直是军法难容!赵虎,你立刻集结全连精锐,随我前往3号前哨,将林越缉拿归案,若有反抗,就地格杀!”
“是!”赵虎狂喜,连忙领命。
半小时后,一支近百人的精锐部队浩浩荡荡开出要塞主区,全副武装、机甲开道,气势汹汹地朝着3号前哨扑杀而去。为首的正是营长张烈与第三连连长赵虎,两人面色阴鸷,杀意凛然,摆明了要将林越赶尽杀绝。
沿途的士兵看到这一幕,纷纷避让,心中暗自咂舌。
所有人都清楚,749要塞,要出大事了!
一边是营长亲自带队、主力精锐压阵,一边是一战成名、战力逆天的林越,这场碰撞,必定会血流成河!
……
3号前哨警戒岗。
“报告!林连长!要塞方向出现大批兵力,张烈与赵虎亲自带队,近百架机甲,直奔我们这里而来!”侦察兵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林越端坐于苍雷机甲驾驶舱内,闻言眸中没有半分惊慌,反而闪过一丝了然与冷厉。
“终于来了。”
他早就料到,张烈与赵虎绝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对方执意要把事情闹大,那他就索性闹到天翻地覆,让整个要塞都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所有人员注意,开启最高防御屏障,机甲炮口瞄准前方,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火。”林越的声音通过通讯频道,传遍前哨每一个角落,沉稳而有力,瞬间稳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第七连的士兵们虽然紧张,却没有一人退缩。他们紧紧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有林越在,他们便有无限底气。
很快,张烈与赵虎率领的大部队,便抵达了3号前哨入口处。
上百架机甲一字排开,炮口齐指前哨,气势磅礴,压迫感惊人。张烈乘坐指挥机甲立于正中,面色冰冷,赵虎则目露凶光,恨不得立刻将林越碎尸万段。
“林越!给我滚出来!”
赵虎的怒吼声,通过扩音设备响彻天地,震得黄沙四起。
下一秒!
机库大门轰然开启!
银蓝色的苍雷机甲缓步走出,雷光环绕,战刃斜垂,如同雷神降世,孤身一人,却硬生生顶住了上百架机甲的磅礴气势!
一人,对百兵!
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锋芒更盛!
林越的声音冰冷而平静,透过机甲扩音器,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张营长,赵连长,带着这么多人马闯我前哨,是有异谋吗?”
“异谋?”张烈怒极反笑,“林越,你殴打友军、折断周奎手腕、违抗军令、私藏物资,桩桩件件都是死罪!我现在命令你,立刻放下武器,走出机甲,接受军法处置!否则,我将以叛乱罪,下令全歼前哨!”
赵虎更是厉声嘶吼:“林越!你敢伤我手下,今天我必废了你!赶紧滚出来受死,否则我踏平你这破地方!”
面对两人的威逼与污蔑,林越反而笑了。
笑声冰冷,充满不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是第三连两次三番上门勒索、持枪威胁、硬闯军营,我只是正当防卫。”
“张烈,你身为营长,不辨是非、纵容亲信、公报私仇,也配执掌要塞?”
“赵虎,你手下作恶多端,被断手是罪有应得,你有何资格叫嚣?”
字字如刀,直戳两人痛处!
张烈与赵虎脸色铁青,气得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