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诊治(1/2)
“君侯,此宅是前太守刘卫故居,他的族人去岁从代郡前来吊丧。之后就将此宅挂卖了,得知消息后我立马派人购置了下来。”城北,一条青石铺设、当瓦粼粼的街巷。张世平指着宅院介绍,苏双陪侍在刘骥身侧。“好,就在此处吧。”刘骥打量着宽阔的院落,令人将篆刻好的牌匾挂上。“元化觉得如何?”华佗瞧着阴刻填金的‘医学馆’三字,眼前一阵恍惚,苏双拉了他一把后,才缓过神来,拜道:“佗多谢君侯仁心。”“我现在正式辟你为郡学博士,司职‘医学馆’,兼搜罗典籍、召幽州诸郡医者辅你著书之责。某再从已亡士卒的遗孤中选出聪颖者充为学童。元化可与诸位医者待为弟子,择仁心者教之,则医道之此世有兴,克黎民之疾患有望。”“喏。”华佗俯身长拜,旋即有些挂不住脸,讪笑一声。“实不相瞒,佗在谯县还有一幼孙女寄养在族弟家中。”刘骥听罢哑然失笑,无奈道:“华公当初竟以为骥是那巧言之人乎?”“惭愧惭愧。”华佗掩面汗颜,他也是担心刘骥行辟官著书之名,行囚他为私医之事。这才在当初他问自己有无亲属时多留了个心眼。准备到幽州后若发现刘骥无辟官著书之意,自己就一个人遁逃。没成想这次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蓟侯位列显贵之人,亦有重医之心。刘骥询问道:“那如今可要将元化孙女接过来赡养?”“家中血亲独留她一人,著书又非一时之功,我放心不下。”“好。”刘骥朝苏双吩咐了一句让他派人去谯县接上华佗孙女,末了又加了一句:“再遣人寻到谯县许氏,找一个叫许褚的人,他颇有勇名,我欲辟他来军中效力。”“喏。”将华佗安置下来后,刘骥也召自己麾下文武官员来到医学馆,准备来次全体诊治。华佗从刘骥开始号脉,接着是武将,脉完后皆无异常。到了文臣这里就有了情况,号完孙澄和戏志才时,华佗眉头微皱。诊断完郭嘉后,他就开始不断抚须,沉吟数声,言道:“戏主簿和孙长史少时经受亏空,导致现在五气不壮,燃如灯豆,若遇风邪,恐有一病不起之虞。”孙澄和戏志才互相对视一眼,倒也沉住了气,等待下文。华佗又让郭嘉伸出舌头,仔细端详了一番,复而道:“郭参军则是肝郁肺炽,五气失衡,盗汗难眠,若不用药调理,恐会酗酒解郁,但这只会缓解,若偶生病患,则身体一下子就垮掉了。”刘骥拱手施礼,询问道:“且为之奈何?”华佗急忙起身避开这一礼,回道:“古言:‘上工善治未病’,愚虽不才,但也能施针补汤,调理三位干吏身体,只是补足根基,调衡五气,非百日之功不可见效。”“无妨!”刘骥听闻有办法,也是松了一口气,温声道:“就让他们日日都来‘医学馆’调养如何?”华佗回道:“还需时常静修,勿使劳神。”“这......”戏志才和孙澄面面相觑,他二人事必躬亲。不管大事小事,若不亲自过手一遍,实在放心不下。倒是郭嘉年幼职闲,不甚在意。刘骥瞧出了他们心中所想,宽慰道:“某年岁弱冠,你们当中有长我者,也有少我者,但往后若想主臣长伴,风雨相随,岂有置隐疾而不理之为?还是说你们忍心弃我而去,独留我一人白发飘鬓,徒呼奈何?”刘骥这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众人听完俱是感觉心口暖流涌起,齐齐拜道:“愿与主公长伴。”这一番话着实说到了他们心坎里。戏志才和孙澄也不再迟疑,顺从了刘骥的想法,打算静养一段时间。眼下冗余的杂事就先交给简雍和刘骏处理吧。戏志才和孙澄同简雍和刘骏交待完事宜后,华佗先给他二人施了一针,又给郭嘉熬上汤药。刘骥看着该扎针的扎完针,该喝药的喝完药后,悬着的心才安稳下来,带领他们来到了郡廨。“郡侯,今日县中大族俱递上来了拜帖。”刚将马车停到乌头门,门口的小吏就跑了过来,捧上一大摞名帖。刘骥接过拜帖,也未翻看,而是轻笑道:“某还以为他们能多些静气,没想到还是这般急躁。”戏志才在一旁回道:“许是君侯一直晾着他们,让他们心中没底。”“我若是见了,恐怕他们心中更没底。”刘骥摇摇头,将拜帖交给亲兵。领众人来到中堂,各自安坐后,他将之后的安排娓娓道来。“彭脱、韩干,你二人破城先登有功,擢为涿郡都尉和山谷郡都尉。”“喏!”这是在征管亥时就说好的,青州平定后他也传讯于刘虞,托他将这原来二郡都尉迁走。“子龙,你数次奇兵解围,力战敌军主力,克敌致胜,劳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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