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李明的死,应该是他掌握了太多周慧的犯罪证据,被周慧谋杀的。”陈海将手中的证据摆在许国安面前。
“我申请,立刻签发调查令,传唤周慧进行审讯!”
许国安看着那些证据,脸色越来越凝重。他沉吟片刻,最终在调查令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去吧。”许国安语气沉重。
“但你也要小心,这个女人不简单。”
审讯室里,灯光明亮,气氛却异常压抑。
周慧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职业套装,面容精致,妆容一丝不苟。
她坐在审讯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而从容,仿佛不是来接受审讯,而是来参加一场商务会谈。
在她面前,是陈海和另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
“周慧女士,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陈海开门见山,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我们正式传唤你,就你与李明的非法资金往来,对他人进行伤害等违法犯罪行为,进行调查。”
周慧闻言,脸上并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陈警官,你们警察办案,难道不讲证据吗?”周慧声音清脆,字正腔圆,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自信。
“我与李明先生的资金往来,都是正常的商业借贷。”
“有几次资金周转困难,我作为亲属,资助他一下,这有什么问题吗?”
“至于你说的什么秃鹫,我根本不认识。”
“我是一个守法公民,一个正经商人,怎么会和那些社会上的人扯上关系?”她挑了挑眉,眼神中充满了无辜和不解。
陈海冷笑一声:“周慧女士,我们已经掌握了你与李明之间多笔大额资金往来的证据,数目之巨,远超普通亲属间的资助范畴。”
“而且这些资金,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被李明分散转移,其中一部分甚至直接流入了与秃鹫有联系的账户。”
“这又能说明什么?”周慧依然镇定自若。
“李明先生是生意人,资金周转频繁是正常的。”
“至于他如何处置这些资金,那是他的私事。我可管不着。”
“是吗?”陈海步步紧逼。
“那么今天早上,你派人给在医院抢救的陈建国先生送花圈的事情,你又作何解释?”
此言一出,周慧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变化。
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常态,甚至反问了一句:“花圈?陈警官,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今天上午一直在开会,根本没有时间去管这些无聊的事情。”
“一个孩子亲口指认,是你给了他五十块钱,让他送花圈到病房,并且让你带话,你希望陈建国先生‘早日康复’。”
陈海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她细微的表情中找出破绽。
“哦?”周慧轻笑一声,如同听到了一个荒谬的笑话。
“陈警官,一个孩子的话,能作为呈堂证供吗?况且,我周慧一向乐善好施,如果那位陈建国先生真的病重,我送些慰问品也是情理之中。”
“至于花圈……或许是那个孩子听错了,或者拿错了东西吧?我可从没让人送过那种不吉利的东西。”
她的狡辩滴水不漏,逻辑清晰,语气从容。
任凭陈海和老刑警轮番攻势,周慧始终保持着完美的防御姿态,没有透露出丝毫有价值的信息。
陈海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她的心理素质极强,即便面对证据和直接质问,也能做到面不改色,滴水不漏。
审讯持续了数小时,最终却一无所获。
周慧油盐不进,所有的指控都被她轻描淡写地驳回,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陈海知道,凭借目前的证据,根本无法定罪周慧。
他只能暂时将其释放,但心中的怒火却愈发炽烈。
当陈海再次回到医院,已经是深夜。
他疲惫地坐在父亲的病床边,看着父亲沉睡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陈海猛地抬起头,却看到一个身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带着两名随从,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
男人面相儒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看到陈海,温和地笑了笑,伸出手。
“小陈警官。”
陈海瞳孔猛地一缩。
张建民!
他没有和张建民握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张建民也不尴尬,收回手,目光转向病床上的陈建国,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建国老哥身体欠安,真是让人忧心啊。”
“我听说老哥是遭了小人暗算,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