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轻轻的扣住楚娇的后脑,埋在自己怀里。
他的胸膛震动起伏的厉害,哭得更凶了。
楚娇抬头摸摸他的脑袋,攥着他的手,把戒指轻轻的戴上去。
两人十指紧扣。
楚娇笑靥如花:“真好看,戴了就不许摘了。”
江霁寒点头如捣蒜,一下埋到楚娇的胸口。
没多久,楚娇的胸口一片濡湿。
她揪起江霁寒的耳朵:“哭就哭,别趁机占人便宜。”
江霁寒充耳不闻,挣脱开她又埋了下去。
两人进屋的时候,楚娇的胸前一片红肿。
坐到床边,江霁寒伸手仔仔细细端详自己手上的那枚钻戒。
“楚娇。”
“嗯?”
江霁寒一个转身把人压在身下。
此刻他神色兴奋,楚娇瞬间明白了他又要干什么?
她双拳握在胸口,拉开两人的距离,然后狠狠的推开江霁寒。
楚娇整理好自己的头发:“江霁寒,我们商量个事儿吧。”
江霁寒嗯了一声。
“以后这种事我们要克制一点。”楚娇满脸严肃。
扭头,她看到了两人刚来时的那三大捧避孕套,所剩无几。
江霁寒的战斗力恐怖如斯。
现在两个人是来旅游,是来度蜜月了,江霁寒纵欲无可厚非。
但回去之后,两人绝对不能再这样。
她的精力也是要用到其他地方的。
满脑子都想着这种事儿怎么行?
听到这话,江霁寒不满意的撇撇嘴:“你在家每天晚上都是哄睡了江予安才来找的我,这种事也要我节制了吗?”
在家的时候,小兔崽子一直霸占着楚娇,半夜睡醒了都要跑到两人房间里,睡在两人中间。
江霁寒的好事,每次都被这小子打断。
现在楚娇又提出克制这个要求,这让他怎么忍得住?
楚娇揉着他的脸,轻声哄着:“让你节制,又不是不让你做。”
“以后我们一周三次行吗?每次不超过三次,可以了吧?”
江霁寒嗤笑一声,攥住她的手,揉揉捏捏:“一周三次,一次三回。你太看不起你老公了。”
这种事上,江霁寒总是格外严肃。
楚娇这下不想哄了:“那你爱做不做,就这个标准,不做就没有。”
说完,她躺到被子里,背对江霁寒。
江霁寒没招了,长叹一口气,拉开被子,从背后扣住楚娇的腰。
“行,都听老婆的。”
楚娇被他转过来,被迫与之接吻。
亲着亲着,空气里的暧昧旖旎氛围升起。
这晚楚娇算是知道了什么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次数是变少了,但江霁寒这狗东西把时间拉长了。
完事后洗完澡,江霁寒帮楚娇吹干了头发。
楚娇整个人躺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手指缓缓伸出了一个二。
她眼尾通红,眼神嗔怒的看着江霁寒:“以后一周不超过两次。”
-
这两天江予安的视频电话打得越来越频繁。
两人被迫结束了蜜月旅行。
回去的路上,江霁寒问楚娇什么时候办婚礼,什么时候领证,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楚娇已经打开电脑投入工作。
她觉得蜜月已经度完了,领证也是顺手的事。
而且她身边的家人所剩无几,对于办婚礼,楚娇觉得没什么必要。
听了楚娇的想法,江霁寒也不再说什么。
不过回去当天他就拉着楚娇去领了证。
回去的路上,江霁寒格外开心。
两人回到家就对上江予安那张哭成花猫的脸。
小家伙起身哒哒哒的跑到两人跟前,指着两人。
“楚女士和江先生都是坏蛋!!”
说完,他一把抱住楚娇的小腿,怎么也不肯松开。
楚娇都不知道小家伙因为两人出去能生气成这个样子。
早知道应该把江予安也接过去的。
她蹲下轻声哄着。
江霁寒却双手插兜,满眼不屑。
男人蹲下,一把揪住小家伙的领子,单手把他抱起来。
“是不是男人,离了妈就不行?”
江予安死推着他的脸:“你不是也一样,你离了我妈妈也不行。”
“爸爸是大坏蛋!每次趁我睡着了都欺负妈妈。”
他全都知道,每次妈妈在他房里把他哄的睡着了,爸爸就会进来,把香香软软的妈妈抱走。
听闻此言,两人皆是一愣。
“知道了以后就自己睡。”江霁寒道。
江予安哇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