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没有几个人心里不怵的。
不过赵明不会放弃这个机会：“陈总，我也是实话实说，我们集团怎么说也是大集团，有些人初中都没有毕业，赖在这里不走，有些无耻了。”
陈凌霜眼睛眯了眯：“赵经理，你在质疑我？”
赵明吓得连忙道：“没，没有！”
旁边有人此时耻笑的看了一眼赵明。
陈凌霜没有搭理赵明，目光再次看向了江沐白。
江沐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方案整体思路还可以，但在执行层面有几个问题……”
他简单说了几点，每一点都直击要害。
然后所有人都听出来了，什么整体思路可以，在江沐白一一指出其中的问题后，这份策划案其实就是一坨屎。
赵明宇在的时候，最起码还有几分过得去策划案。
现在赵明上位，做的东西竟然还不如赵明宇。
赵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额头上的冷汗直流。
其他人也震惊的看向了江沐白，这个真的是初中毕业？
策划案涉及的知识体系没有大学学历根本就不可能理解。
但是那些复杂的知识体系，江沐白这里化繁为简，寥寥数语就点出了问题所在。
这种能力，别说刚毕业的高材生，就是资深策划人员也不可能做的比江沐白更完美了。
江沐白说完，会场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