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一个烂人,自己怎么就会觉得他要强过楚昭呢?不,应该是江沐白。
江沐白那可是汉东大学的高材生,双学位的高材生,心理学的博士。
他不仅帮助薛家脱困,还有自己的公司,更是被莫家等好几个豪门世家看重。
更是和宋老爷子关系不错。
不说其他,单单江沐白身后站着的那些人哪个比宏远资本差了?
宏远资本不过是远在国外的一个投资行业而已。
自己竟然觉得高大上,难道就是因为那个资本是国外的?
现在仔细想想,自己简直幼稚的可笑。
放着自己女儿喜欢的人不重视,自己偏偏要去选那肮脏的一文不值的差点让自己家破人亡的人。
她不止一次扪心自问,她好像没有答案,不,是她不想去面对那个答案。
不敢去面对那个让自己显得格外卑劣的答案。
她起身离开了餐厅,上楼来到了薛父的床前。
薛父口鼻歪斜,是气的,是被安泽给气的。
现在自己这个丈夫还不知道当初自己出轨的事情。
如果让他知道,他恐怕会当场气死吧?
原来因为自己是烂人,所以看不得自己的女儿比自己过得好啊!
就在这时房门敲响,保姆走了进来道:“夫人,外面有一个人,好像是……好像是……”
“谁?是诗诗回来了?”薛母露出一丝惊喜。
“不,好像是楚昭姑爷来了!”
“谁?”
“楚昭?”薛母一愣。
她连忙下楼,来到了门外。
然后看到了正缓步走过来的楚昭。
看着楚昭,薛母眼神游弋了一下道:“楚昭?”
她喊得是楚昭的名字,而不是江沐白。
显然她也认出来了,眼前的人不可能是江沐白。
他没有江沐白身上的那股带着一丝痞气的霸道气质。
楚昭道:“妈,我回来了!”
薛母皱起了眉头,“你回来做什么?也不要叫我妈,你和诗诗已经离婚了!”
楚昭闻言猛地握住了手掌心,眼神里有一丝狰狞和嫉妒。
楚昭随即抬头道:“妈,你说的是诗诗和江沐白结婚了是吧,但是,妈,如果我告诉你江沐白死了呢?”
薛母眼神闪烁,她以为是安泽和江沐白坠崖时,江沐白当场就死了的事情
“妈,江沐白死了是真的死了,我这些天也查过了,他的死和您可是脱不开关系!”
薛母脸色难看:“楚昭,你到底想说什么?”
“妈,你也不想诗诗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吧,我好歹也是楚家的人,只要您答应,我和诗诗还是能走到一起的!”
“不,不可能,诗诗不会答应的!”
楚昭道:“妈,您别忘记了江沐白是谁害死的,就是江沐白还活着,你说他能原谅你吗?
只有让诗诗回到正轨,彻底忘记了江沐白,她才能回来,而我可是诗诗的前夫,还有谁能比我更了解她呢?我完全可以替代江沐白的位置!”
“你?你如果可以,还能混到离家出走的地步?”
“妈,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楚昭了,我会让诗诗爱上我,我会给诗诗一个完整的家!到时你和诗诗的关系绝对不会像是现在这样!”
薛母看着楚昭好一会儿,忽然道:“你想我怎么帮你?”
楚昭见状眼神里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与此同时,荣城。
陈耀回来了。
不过他这次回来后并没有去见坤叔。
这个举动让荣城道上的人全都感到了非同寻常。
陈耀可是坤叔的嫡系,现在竟然和坤叔产生了间隙。
可是联系到坤叔若有若无的针对陈耀的动作,似乎情况已经很明了了。
自从那次货物被警方查扣后,坤叔似乎就不再信任陈耀了。
已经开始有意无意的收回陈耀的权利了。
而就在陈耀离开荣城去汉东的时候,坤叔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是陈耀是谁,那可是坤叔多年以来的军师,坤叔的举动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坤叔是一只恶狼,他陈耀不会去送死。
坤叔的别墅,坤叔脸色铁青一片。
“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陈耀当初你阻止我拉陈氏下水我就该想到你总会有一天背叛我!”
“不过,我怎么会不防着你,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坤叔说到这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和陈氏的合作需要你动点手脚,你知道怎么做,我要让陈氏集团万劫不复!”
“坤叔,我知道怎么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