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拉的很长很长,简直要拉到天台的另一边。
这个世界上,好像只有这些自然之物才会如此的慷慨,恒星不在乎自己照射的东西是繁华高科技的城市中心,还是偏远的郊外,是掌握着整个星际命脉的财阀,还是碌碌无为的普通人,都平等地将他们抹上属于自己的温暖和色彩。
眼前这一幅壮阔的美景,让林渡星甚至都有些恍惚,过了一会儿,她才恍然的想起来,眼前的这个“太阳”,好像其实并不是自己之前所认识的那一个。
那个自己之前生活在地球上面所见过的太阳,同样是一轮橘红色的、温暖的恒星,而现在自己所目睹的这一颗恒星,其实是属于在不知多少光年之外的另一个星系。
这个地方……和自己曾经的来处,那个遥远的“地球”,是如此的相像,可是又似乎间隔了一万光年之远的距离,间隔了想象与现实之间的距离,显得是那么遥不可及。
站在这里的我到底是谁?那个记忆当中的我又到底是谁?
我们是和沐浴着同一片夕阳,看向同一片天空呢?
林渡星靠着围栏,思绪万千,闷热的风从被晒得干燥的荒漠内地向她吹来,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的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林渡星扭头一看,正是炎逸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