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温暖没理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描过他的眉骨，顺着鼻梁往下，最后停在他的唇角。
那里还有一道浅浅的血痂，快要好了。
“撞伤的时候疼吗？”她问。
江晏初握住她的手“不疼。”
温暖忽然笑了“阿晏，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会有小动作？”
她不想他们像当年一样闹得难堪，但有些话她还是想亲自从他口中听到。
这是她给他最后的机会了。
她静静地盯着他的眼睛看，等着他的回应。
江晏初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笑意淡了些，却还是用漫不经心的语气，想把这页翻过去。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他垂眸，遮掩住眼底的慌乱。
再无下文。
温暖等了很久，等到她眼底的光彻底暗了下去。
她突然笑了，俯下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带着一点侵略的意味。
江晏初的呼吸重了几分，扶在她腰上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他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后，江晏初微微喘气“暖暖，你在干嘛？”
温暖露出无辜又魅惑的神情“江大少爷，你看不出来我在勾引你吗？”
江晏初的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她已经低头，再次吻住他。
这一次更加热烈。
她的手从他肩上滑落，一颗一颗解他的衬衫扣子。
指尖触到他胸口皮肤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有些哑“暖暖。”
温暖抬头看她，“怎么了？”
江晏初看着她，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有挣扎，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今天……不行。”
“为什么？”
他别开脸，错开视线，“今天在外面跑一天了，有点累。”
温暖伸手抚上他的脸，把他的头转回来，强迫他看着自己。
“阿晏，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江晏初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神飘忽不定，“我……”
温暖心里那点最后的希望彻底碎了。
她不再问了，低头吻住他，将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江晏初终于忍不住了。
她太主动热情，一点也不像平时的那个温暖。
他明明知道有什么不对，却没办法推开她。
他一边吻她，一边带着她往卧室走。
她被他抵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
他松开她，转身去按墙上的开关。
灯灭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温暖身体微颤，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转过去，脸朝下按在床上。
他的身体从背后覆上来，手臂从她身侧穿过来，紧紧箍着她的腰。
“别动。”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沙哑得厉害。
温暖没有动。
黑暗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她无比清晰地听到了他杂乱的呼吸和心跳声。
他比平时更加沉默，没有那些让她脸红的私语，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在这场情事里。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整个过程，他的手臂一直箍着她的腰，紧得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他们无比默契地在做着一次无法言说的告别。
不知第几次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阿晏……够了……”
他俯下身，在她肩头落下一个吻，“最后一次。”
结束后，他从后面抱着她，一下一下吻着她后背上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沙哑又疲惫，带着一丝难以自察的恐慌。
“暖暖，说你会一直在我身边。”
可温暖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多一会，她的眼皮就开始打起了架。
江晏初再说什么，她便听不清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温暖的身边又空了。
但这次她并没多少情绪波动，只是在心里感慨了一下。
终于还是到这一天了。
她坐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手机，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出门两天，乖乖在家等我。】
她拿起手机，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的瞬间，消息纷至沓来。
她还没来得及点开，手机就响了。
“温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