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利手工西装,端着一杯红酒,神情倨傲地对沈青禾说:“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不能利用我的关系在这里胡来。你想倒卖电视机,靠你自己可以,但是如果你搞不定,想让我来保你,不可能的。沈青禾,我不想和傻子打交道。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没有保护你的义务。”
谢予望是一个十分讲原则与底线的人。
他就是想让沈青禾知难而退。
他不想让沈青禾出事,但是也不想让她成事。
毕竟他不想让自己哥们陆战霆伤心。
“知道了,谢大才子。”沈青禾轻轻地碰了一下谢予望高脚杯。
谢予望有种恍惚。
很多人离他远远的,没有几个人敢跟他交心,尤其是女性。
而眼前的女人大胆得很。
一个从来没有来过港城,却想这里倒买倒卖,真的是异想天开。
从港城搞一大批电视机进内地,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她真的认为海关总署是吃干饭的么?
而且电视机在七十年代是高奢。
有很多人就是求爷爷、靠奶奶,也很难得买一台电视机。
她一无财产,二无人脉,就想靠自己一腔孤勇都滚上去,也不过是几品几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