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裴知青的脸色马上沉下来。
在那一夜,当他得知陆战霆和沈青禾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他痛苦极了。
他找到那些喝剩的酒,努力让自己变得麻木。甚至是他明明知道有加料的酒,他也喝。
枣花出现在他面前就叫了一声裴大哥,就被他压到柴火垛里。
当他把枣花当成沈青禾的时候,真的是要多放肆,有多放肆。
枣花以为她都跟他那样了,裴知青跑不了就是她男人。
裴知青在需要疏解的时候,她都会配合。
她甚至不知道每一次事完了,裴知青都会把避孕药碎掉,融入水里,让她喝掉。
她以为那是裴知青对她关心,让她事后喝热水是一种关爱。
可是,她从来不向别的方向去想。
为什么人家新婚夫妻结婚一年,女人就会挺起肚子。
而她和裴知青都胡天胡地快二年,一点儿也没有动静。
“这事是你情我愿的。我没逼你呀。你喜欢在我身下浪叫,如果不是你勾引我,我会这么做么?”裴知青本来还想说点好听的,但是当听到枣花这么说的时候,就有些破防。
这种提了裤子就不认人的行为让她都快要气死。
“你个畜生,姓裴的,你不怕你生的儿子没有屁股眼?”枣花生气极了。
“与其你担心这个,还是早点想想如果被你爸妈和你的那个未婚夫知道了,会怎么样吧!”
裴知青很清楚,枣花在乡下有个未婚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小伙子。枣花看不起他,想攀高枝,想进城里。她想打陆思远的主意,被陆思远骂得快自闭了。然后,她才转移了目标。
裴知青如果不是被她锁定,也不可能一直回不到城里。
因为枣花爸妈也想要她姑娘嫁给城市人。
他们也想吃城里的供应粮。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明知道姑娘一个人去陌生男人屋子里传出去会有多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