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轻快了些。
刘大直不再看窗外,迈步走下茶楼。
外面的喧嚣隐隐传来,但他心里却奇异地平静。
烂摊子有人接了,最黑的锅有人背了,最棘手的事有人办了。
那他这个知府,总该做点知府该做的事了吧?
至少,把侯爷劈出来的这片天,给撑住了,收拾干净了。
站在石阶上的张之极,看着脚下这宛如癫狂的一幕,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巩昌府的天,真的要变了。
而灭金侯的规矩,也将随着这哭声、喊声和那熊熊燃烧的契据火焰,深深烙进这片土地和这些百姓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