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璃看着这两个人,忍不住笑了。
看来这是互相想念了,特意赶来看人呢。
“行了,别站着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小满,你带陆枭去到处转转吧。我去看看水稻那边。”
小满抬头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红着脸带陆枭往旁边走。
陆枭嘿嘿笑着,眉毛一挑,给秦月璃竖了一个大拇指,跟小满走了。
秦月璃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丫头,平时大大咧咧的,一见到陆枭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虽然他俩差的有点多,也不知道咋看对眼的,不过陆枭好像比凌墨玄更有风情一点,难怪小满会如此喜欢她的陆大哥。
她转身往水稻田那边走。
走了几步,又看了一眼小满跟陆枭,陆枭正站在她旁边,手里不知道啥时候变出一朵野花出来递给小满。
秦月璃笑了笑,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丫头跟了她这么久,也该有自己的日子了,陆枭是个不错的人选。
傍晚的时候,秦月璃让人在封地的庄子上收拾了一间屋子,让陆枭住下。
陆枭在庄子里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脸上的笑收了不少。
“王姑娘,你这些日子就住这里儿?”
“嗯。有时候太晚了就不回王府了,在这儿凑合一宿。”
陆枭看了看那间屋子,又看了看院子里那些农具和种子,忽然叹了口气。
“唉,我那表弟要是知道你这样,肯定心疼坏了。”
秦月璃正在收拾桌上的图纸,闻言手停顿了一下。
“他知道。他支持我。”
“支持是支持,心疼是心疼呀。”
陆枭靠在门框上,喝了口酒葫芦里的酒:“你是不知道,他每次跟我提起你,那眼神,啧啧……”
秦月璃没理他,把图纸收好,坐下来。
“陆大当家,你这次来,是事情办完了?有闲心了?”
陆枭收了笑,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嗯。陆家的案子,有进展了。”
秦月璃的眼神也跟着认真起来。
“证据都齐了?”
“齐了。人证物证都有,就差一个时机。”
陆枭靠过来,压低声音说:“皇上现在身子越来越差,太子和清王斗得厉害,谁都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翻旧案。要是现在把证据递上去,不管谁接了,都会压下来。”
秦月璃点点头。
她明白这个道理。翻案这种事,时机比证据更重要。
“凌墨玄怎么说?”
“他说不急。等秋猎之后再说。”
“秋猎?”秦月璃愣了一下。
陆枭看着她:“你不知道?下个月就是秋猎,皇室宗亲、朝中大臣都要去。皇上虽然身子不好,可秋猎是祖制,不能废。到时候太子、清王、烨王都会去,你表弟虽然‘残废’了,也得出席,你作为他今年娶进门的玄王妃,自然也要到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听表弟说,今年舒妃娘娘也会去。皇后和各皇子的母妃都会到场。”
秦月璃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舒妃娘娘出宫,安全吗?”
陆枭笑了:“你放心。表弟早就安排好了。舒妃娘娘身边有他的人,出不了事。”
秦月璃点点头,没再问。
陆枭看着她,忽然说:“弟妹,你这些日子就住在封地上,这马上秋猎了,你作为王妃需要打点府里,你都不回王府了?”
“回,过几天就回。”
“为什么?”
秦月璃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头的月亮。
“王府里闲话太多,听着烦。在这儿待着清净。更何况,王府里有三娘帮我打点,又有凌墨玄安排的老人,内院也没啥大问题,外院也闹不出什么风浪。”
实际上秦月璃就是不喜欢应付那样的生活,她觉得无聊,还不如在田里搞科研来得开心,凌墨玄也知道,也告诉她,做他的王妃,让她放手做想做的事情,剩下的交给他。
秦月璃信凌墨玄,也就任性了,谁让凌墨玄宠她呢。
陆枭没说话,他也知道秦月璃说的是什么。
京城里那些闲话,他也听说了。
什么玄王妃在边关跟人不清不楚呀,什么她根本不是什么丞相嫡女呀,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陆枭放下酒葫芦,还劝慰了一句,“那些闲话,你别往心里去。”
秦月璃转过身,拿起茶壶倒了杯茶喝:“我没往心里去,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怎么说呗。”
陆枭看着她那副不在乎的样子,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是这副模样,明明被逼得走投无路,可眼睛里一点害怕都没有。
一晃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