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凡是忠于幼主、忠于秦国,服从者,定当重重有赏,高官厚禄,应有尽有。”
费忌的声音沉了下去。
“凡是心怀不轨、图谋不轨,不服者,定当严惩不贷,绝不姑息,定让其付出惨痛代价!”
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一个人心里。
百官齐声高呼:
“臣等遵旨!”
声音整齐划一,在大殿里回荡。
可那声音里,听不出半点忠诚,只有谄媚,只有怯懦,只有苟且偷生的卑微。
费忌看着这些跪伏在地的人,眸中的得意更甚。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趋炎附势之徒,都是为了一己私利才选择依附他。
他知道,只要他失势,这些人会第一个掉转枪头对付他。
他知道,眼前这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随时可能破灭。
可那又怎样?
现在,他们是他的。
这朝堂,是他的。
这秦国,也是他的。
他抬起头,看向上首的君位。
后头,出子还在乳母怀里,咿咿呀呀地叫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费忌看着那个襁褓里的孩子,嘴角微微弯起。
幼主。
傀儡。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