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朝堂惊雷(5/6)
。但“苏轼”这个名字,却让顾清远想起一个人——王朝云。那个他青年时代爱慕过,后来成为苏轼妾室的女子。顾清远摇摇头,甩开杂念。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继续翻看,突然,一个名字跳入眼帘:“庆国公赵宗实”。赵宗实?顾清远记得,这是太宗皇帝的后代,现任宗正寺卿,掌管皇族事务。虽无实权,但地位尊崇。更重要的是——他的名字里,有一个“宗”字,而“宗”在古语中,与“龙”有联系。而且,三日前,赵宗实确实来过相国寺,登记簿上写着:“为太后祈福”。为太后祈福……太后刚回京,赵宗实就来为她祈福,这是示好,还是另有深意?顾清远合上登记簿,心中疑云重重。回到顾府,已是深夜。苏若兰还在等他,桌上摆着已经凉了的饭菜。“怎么又不按时吃饭?”她轻声责备。“有些线索,耽误了。”顾清远坐下,勉强吃了几口,“若兰,你听说过庆国公赵宗实吗?”苏若兰想了想:“听说过。他是皇族,但很少参与朝政,平时以书画自娱,在文人圈中颇有声望。父亲在世时,曾与他有过交往,说他‘淡泊名利,醉心艺术’。”“淡泊名利……”顾清远沉吟。这样的人,会是“烛龙”吗?“你怎么突然问起他?”顾清远没有隐瞒,将今日发现说了。苏若兰听后,沉思片刻,道:“清远,我觉得,你可能想复杂了。”“怎么说?”“如果‘烛龙’真的是朝中重臣,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暴露给吴守义?吴守义只是个小角色,值得他亲自接触吗?”苏若兰分析,“而且,用‘烛龙’这么显眼的代号,不是故意引人注意吗?”顾清远一愣。确实,这不合常理。“除非……”苏若兰继续道,“‘烛龙’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或者,这个代号是故意误导,让我们怀疑皇族,从而引发内乱。”顾清远豁然开朗。对啊,他怎么没想到?“烛龙”可能是一个组织,也可能是一个烟雾弹。“那你的意思是?”“我觉得,我们应该从最简单的地方入手。”苏若兰道,“吴守义死了,信烧了,看似线索断了。但他为什么要保留那些信?为什么不早点销毁?”顾清远思考:“也许……是为了自保。他留着这些信,是怕被灭口,想用这些信威胁幕后主使。”“对。”苏若兰点头,“那他一定还有备份。凶手烧了密室里的信,但吴守义可能在其他地方还藏了副本。”顾清远眼睛一亮:“有道理!我这就让人搜吴府,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还有,”苏若兰提醒,“吴守义的父亲是因‘通辽’嫌疑被查办的,这件事可能让他怀恨在心。但他一个工部侍郎,如何能接触到那么多机密?一定有人帮他。这个人,可能才是真正的关键。”顾清远握住她的手:“若兰,你真是我的贤内助。”苏若兰微笑:“快去办正事吧。饭菜我热一下,等你回来。”顾清远匆匆出门,召集人手,再赴吴府。这一次,他让皇城司的人将吴府翻了个底朝天。果然,在书房地板下的暗格里,找到了一个铁盒。铁盒里没有信,只有一本账册——不是张方平那本,而是吴守义自己记的。上面记录了他与“烛龙”的每一次交易:提供图纸的时间、地点、报酬,还有……接头人的特征。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小字:“烛龙非一人,乃九头之蛇。斩一头,生两头。欲灭之,需断其首。”九头之蛇……顾清远想起希腊神话中的九头蛇海德拉,砍掉一个头,会长出两个。这个比喻,再恰当不过。而断其首,就是要找到真正的首领。账册中还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城西柳枝巷七号”。顾清远立刻带人赶往柳枝巷。那是一个偏僻的小院,门虚掩着。推门进去,院内空无一人,但桌上摆着茶具,茶还是温的。“刚走不久。”赵无咎检查后道。顾清远环视四周。院子很普通,但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山海经》中的烛龙。画上题着一首诗:“烛龙衔火照天地,九头蛇影乱乾坤。欲问真龙何处是,云深雾隐不见人。”诗后没有落款,但字迹清秀,似曾相识。顾清远盯着那幅画,突然想起在哪里见过这种笔迹——在冯京的书房里。冯京善书法,他的字顾清远见过。这画上的题诗,虽然刻意改变了笔迹,但一些笔画的习惯,与冯京的字如出一辙。难道,冯京就是“烛龙”?不,不对。冯京已经倒戈,若他是“烛龙”,没必要再搞这些。而且,以冯京的性格,不会用这么张扬的代号。除非……他是在为别人做事。为谁?顾清远脑中灵光一闪:赵宗实。赵宗实是皇族,地位尊崇但无实权。他想夺权,需要冯京这样的朝臣支持。而冯京,也需要一个皇族作为招牌。两人各取所需,合作颠覆大宋。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一切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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