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使节交锋(2/5)
字铿锵,掷地有声。萧挞凛盯着顾清远,眼中闪过寒光:“顾大人好口才。但口舌之争,救不了国家。我大辽铁骑……”“萧使臣,”神宗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威严,“顾卿所言,便是朕的意思。贵国所提五事,除榷场税可酌增半成外,余者皆不可应。贵使可转告辽主:大宋愿与辽国和睦相处,但绝不畏战,更不受胁迫。”萧挞凛还想再说,张俭在桌下轻轻拉他衣袖。他强压怒意,躬身道:“外臣……明白。定将陛下之言,转呈我主。”夜宴不欢而散。出宫路上,王安石与顾清远同行,低声道:“清远,今日你驳得好。但辽使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必有后手。”“下官明白。”顾清远道,“萧挞凛今日只是试探,真正的杀招,恐怕在后面。”“你是说……”“赵曙。”顾清远沉声,“辽国若真扶植此人,必会在适当时机推出,搅乱我朝局势。”王安石点头:“此事需早做准备。明日朝会,必再起波澜。”回到顾府,已是亥时。苏若兰未睡,在灯下缝补衣物。见他归来,忙问:“宴上如何?”顾清远简要说了。苏若兰忧心道:“辽国如此强硬,会不会真起战事?”“难说。”顾清远道,“但至少,不能示弱。”他想起一事:“若兰,岳父处可有叔祖遗物?”“我今日去问了。”苏若兰取出一只木匣,“父亲说,这是当年分家时,分到的一些旧物。其中有个小铁盒,说是顾清之太医的遗物,一直未打开过。”顾清远接过木匣,打开。里面是些旧书信、账本,最底下有个巴掌大的铁盒,锁已锈死。他用力撬开,里面只有两样东西:半块玉佩,一页残纸。玉佩与他那半块能合上,合成完整的“清”字玉佩。残纸上字迹潦草,似是匆忙写就:“庆历三年腊月十五,奉密旨送皇子出宫。皇子左肩有龙鳞胎记,右足底有七星痣。交顾明带往辽国,隐姓埋名。此事绝密,虽妻儿不可告。若他日皇子归国,凭此玉相认。清之手书。”龙鳞胎记,七星痣……这是辨认赵曙的关键!顾清远心跳加速。有此物证,赵曙身份真伪,一验便知。但若他真是皇子,又当如何?正思忖间,门外传来急促敲门声。“大人!急报!”王贵推门而入,脸色苍白:“大人,邙山出事了!”“何事?”“我们监视的人……被发现了。”王贵喘息,“对方设下陷阱,引我们的人深入,然后……全数擒杀。只有一人拼死逃回,但也重伤,只说了两个字就……”“哪两个字?”“皇……子……”皇子?!顾清远如遭雷击。难道赵曙已经潜入汴京?就在邙山?“备马!去大相国寺!”“大人,夜已深……”“顾不得了!”顾清远只带王贵和四名亲兵,连夜赶往大相国寺。他要确认顾云袖的安全,也要问清一些事。大相国寺山门紧闭。敲开寺门,慧明长老亲自相迎。“顾施主深夜来访,必有要事。”“长老,云袖可好?”“顾女施主正在禅房安歇,一切安好。”顾清远略松口气,但不敢大意:“长老,今夜邙山监视之人遭袭,对方可能已察觉。寺中需加强戒备,尤其是云袖的安全。”“老衲明白。”慧明道,“已派武僧加强巡逻。只是……顾施主,老衲有一言相劝。”“长老请讲。”“七月十四将至,邪气日盛。”慧明神色凝重,“老衲夜观天象,见紫微星旁有黑气缠绕,主大凶。顾施主,你身负重任,但切莫孤身涉险。”“谢长老提醒。”顾清远道,“但我既受皇命,查办此案,便不能退缩。”慧明长叹一声,取出一串佛珠:“此珠乃寺中高僧加持,可辟邪祟。顾施主随身携带,或可保平安。”顾清远接过佛珠,合十致谢。他未去打扰顾云袖,只在禅院外站了片刻。月色下,禅房窗纸透出微光,妹妹应已安睡。转身欲走,忽见墙角黑影一闪。“谁?!”王贵拔刀。黑影疾退,顾清远追出。追至寺后竹林,那人停步,转身——竟是张俭!“张学士?”顾清远惊疑,“你怎在此?”张俭做了个噤声手势,低声道:“顾大人,借一步说话。”两人走到竹林深处,张俭确认四周无人,才道:“顾大人,我冒险前来,是有要事相告。”“请讲。”“耶律乙辛的真正计划,并非《边境五事》。”张俭声音压得极低,“那只是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在七月十四,借‘开眼祭’之机,在汴京制造大乱,同时边境出兵,里应外合。”顾清远心中一凛:“如何制造大乱?”“具体不知,但据我所知,‘重瞳’残党已在汴京潜伏多时,准备在祭祀时发动。”张俭道,“届时,城中多处会同时起火、爆炸,制造恐慌。边境辽军则趁机南下,趁乱攻城。”“那赵曙……”“赵曙确在汴京。”张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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